一、引经证
一、引经证
「复次,此识亦名阿陀那识。此中阿笈摩者,如解深密经说:阿陀那识甚深细,一切种
子如瀑流,我于凡愚不开演,恐彼分别执为我。」
前面是说明「阿赖耶识」是佛说的,佛说它就是所知依,它名为阿赖耶识,这是佛
说的。其实阿赖耶识还有其它的名字,其它的名字也是有根据的,现在是先说出一个「
阿陀那识」。
这一科是「阿陀那教」,就是佛也说它名为「阿陀那识」,这也是佛说的,所以叫
做「教」。也是分两段,第一个是「引经证」,但这回引经可不是那个《阿毘达磨大乘经
》了。
「复次,此识亦名阿陀那识」它名为一切种子识,又名为阿赖耶识。复次,此识也
名为「阿陀那识」就是依据它的作用,不同的作用,成立不同的名字。名为「阿陀那识
」,这经上有这种说法吗?「此中阿笈摩者,如解深密经说」,像解深密的阿笈磨说:
「阿陀那识甚深细」那士说,阿陀那识是非常深奥微细的。
「一切种子如瀑流」这阿陀那识怎么是甚深细呢?就是阿赖耶识里面的那个种子,
一切种子识,如瀑流。这个瀑布的流水动荡得非常厉害,汹涌澎湃;而阿赖耶识里面的
一切种子,也是生灭动荡得很大,但是我们都不觉知这个事情。它是『摄藏。的,从无
始以来,随时地我们心念一动,内心里面接触一切境界,随时动什么念头,你说什么话
,做什么事,说话的时候也是心动,做什么事也是心动。总而言之,这个心不断地动,
就是不断地摄藏无量无边的种子,所以这个种子特别的多。
摄藏种子,唯识上的确说的微细,若是造了业的种子,一受了果报就是结束了,这
个种子就是没有了,但是你心念的流动所熏成的种子和造的业种子还是不一样。譬如说
,我们说话动了念头,也是由种子生现行。但是你心里一动的时候,它又熏成种子了,
所以这个种子是无穷无尽的。我们心一动,本来是由种子生现行的意思,可同时地又熏
成了种子。
譬如说我们动了贪心了,就是以前熏习的贪的种子,现在一动出来的时候,就是贪
,这个贪心来了。但是这贪心一动的时候,同时又熏成了贪的种子,这它不完。其它的
一切分别心都是这样子,所以叫做「名言种子」。你心一动就是有个相,有个名相的;
不然的话,心里没有办法动。一动的时候就熏成种子,一动就熏成种子,所以『种子生
现行,现行熏种子』。它这个种子一生现行,它不是就此结束了,它又继续地熏留了,
所以和业种子不同。业力一结束了,一生了果报,果报一受完了,这个业力也结束了,
这个不同。所以这个名言种子是无量无边的,「一切种子如瀑流」。这样的种子无量无
边的多,这个种子都是生灭变异的;它不是无为法,它是有为法,它就是生灭变异的,
生灭流动的存在,像瀑流那样地来形容这件事。
「我于凡愚不开演」,「凡」,就是一般具足爱烦恼、见烦恼的人,是凡。「愚」
,就指二乘人。二乘人还没能够通达佛法,叫愚。「不开演」,不开示演说。这前面就
对「深细」来说,因为「一切种子如瀑流」的境界太深奥了,所以对凡夫不开演,是太
微细了,所以对那个愚人也不开演,不为他们说。
「恐彼分别执为我」,因为什么不说呢?就是佛顾虑他们会分别、执着这个是「我
」了。说阿赖耶识是一味地、相续不断地,就好像那个常恒住不变异的我似的,容易引
起误会,会执着这是我。根本没有我嘛,结果你若说这样的佛法,引起他反倒执着「我
」了。
这样子和前面那个「我」有点不同。「或诸有情摄藏此识为自我故」,那是俱生我
执,与生俱来的就有这种分别心,有执着心,执着是我。现在若是「恐彼分别执为我」
,这是分别我执了,和那个前面有一点不同的。这是第六识所起的分别我执;前面是第
七识,是俱生我执,和这个有点不一样。
「我于凡愚不开演」,这个「我」,指佛说。佛对凡、愚这二种众生不开演,他们
没有办法能明了这甚深细的阿陀那识的,不明白,所以对他们不说。在《解深密经》的《心
意识相品第三》,说到阿陀那识的相貌,阿陀那识也就是阿赖耶识。当然《解深密经》说的
阿陀那识的作用,和这里说到阿陀那识,说阿赖耶识,还有一点差别的。这是说「阿赖
耶识名为阿陀那识」是有根据的,根据《解深密经》说的,这是引经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