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净心行善分第二十三

净心行善分第二十三

【经文】

“复次,须菩提,是法平等,无有高下,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以无我、无人、无众生、无寿者修一切善法,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须菩提,所言善法者,如来说即非善法,是名善法。”

释义:

“复次,须菩提,是法平等,无有高下,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”

须菩提,我告诉你,关于这个“无上正等正觉”的法,本来的面目,本来的“这个东西”是究竟平等的,这个“法”就是佛性,也称为“法性”。这个佛性,究竟空性,毕竟空,在这个本质上,六道众生都是“平等”的,诸法也是“平等”的,“外道法”与“无上正等正觉法”也是“平等”的,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所谓“高法”,也没有“不了义”的所谓“低法”,这种“实义”、或者说“实相”上的平等不二,叫做“无上正等正觉”。

这个朴实无华的“祂”,在圣不增,在凡不减。你是“凡夫”也没有少一点,是“圣人”也没有多一点,无有多少,超越二元对立,也没有“高下”。

在印度整个的阶级社会里面,每个人的阶级地位明显是有高下的,而且阶级的分化非常严重。过去我们的西藏也是一样。西藏在和平解放之前是农奴社会。西藏历代的法王,达赖、班禅这些虽然都是朝廷册封的,但是他们借助这些册封对西藏进行奴役的统治,维护了奴隶主的利益。甚至在很长的历史时期,他一直是政教合一。过去的法王或者说过去的达赖、班禅,他们就是事实上的统治者,相当于国王,相当于君王。学习藏传佛教史,有利于你修藏传佛教,佛教历史一定要学。因为你只有学习了佛教历史以后,你才能甄别你所学的法哪一些是精华,哪一些是糟粕,我们“取其精华,去其糟粕”。你不能说是上师说的那些都要传承的。现在有一些人对传承有误解,认为所有有传承的都是值得尊重的,这是错误的。过去裹小脚也是有传承的,你咋不裹啊?不是有传承的,都一定是符合文明的。

据说民国时期,中华佛教会开会的时候,孙中山和虚云老和尚他们那一届,当时来了很多汉传的法师,也有很多藏传的法师。当时在会议招待的时候,就做了有荤有素,汉传佛教是吃素的,藏传佛教他们是吃肉的。有些法师就跟藏传佛教法师就辩论为什么吃肉,那不慈悲,是杀业。他们说我们吃众生肉是度它。有个法师就怼了一句(大概有这么一句话),意思是你吃肉你吃得大快朵颐,你说吃它是度它。那么请问旱厕里有很多的蛆虫,你怎么不去度它呢?你把它吃了,度化了多好。从辩论的角度上说,有点站不住脚。藏地的上师对肉上的一些灵识有没有度化能力?有还是有的,这上面还是有它的功能的、有它的方法和方便的。你不要说它了,道家也是有这样的方便的。画个符啊,念个咒啊,就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,它对灵识,对这个魂魄就有一定的安慰的作用。起码还可以安慰,它这是多少有点作用的。这个事情也不能说他们完全是错误的,但是假如说拿这个来当成理由,就是不圆满的。因为确确实实你没有去吃蛆。假如说你是把蛆和肉无差别对待。我相信是这样的(吃众生肉是度它),但从相上和法上来说,你表的法不圆满。

藏传佛教主要有两大体系,一个是当年莲花生大师这个体系,他创立了宁玛巴,也就是“红教”;一个是后来宗喀巴大师,他创立了格鲁派,也称为“黄教”。这两大人物对于整个藏传佛教是相当的重要。莲花生大师是开创了藏传佛教,宗喀巴大师是依据我们汉传的大乘经典,他做了系统的整理,整理之后出了两本书,一个叫《菩提道次第广论》,一个叫《密宗道次第广论》。《广论》对于基础的修学讲得很详细,讲上士道、中士道和下士道如何去修法,以及出家人如何去修法。这里面是依据了很多汉传佛教的经典来进行整理的。他很了不起。当时藏传佛教在宗喀巴大师出现之前基本上是没有戒律的,非常松散放逸。

这类的事情汉传佛教也出现过很多次,甚至很多历史时期。当年虚云老和尚去鸡足山,鸡足山有很多寺院住的全是些假和尚,村民伪装的和尚、假和尚,在那里娶妻生子、吃肉喝酒、打猎,干的事儿都是那些杀生的事儿,都没有戒律。虚云老和尚就发愿发心来重振鸡足山的佛教,在那里建立僧团,还专门传戒,讲戒、传戒。

“以无我、无人、无众生、无寿者修一切善法。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须菩提,所言善法者,如来说即非善法,是名善法。”

这里讲“修一切善”,还要以无四相的心来修一切善。什么是一切善法?“六度波罗蜜”就是一切善法、四摄也是一切善法,十二因缘也是一切善法。人天善法,也是属于“一切善法”。这里的意思是“任何一点善法”!

对菩萨的要求,就是“无我”来修“任何一点善法”,才能“得无上正等正觉”。

比如六度第一个波罗蜜是“布施波罗蜜多”。那么你修布施法,你的内心无有一个布施的“我”,也就是不住着“我相”,也不住着“我要布施的人”这个对象(亲疏远近)。“无有”并不是没有,没有你就什么都不用干了。“无有”是你不要特别“住着”(不贪着功德相),它不是绝对的空,不是顽空。它如果是顽空这个事就不用干了。也不要住着“布施相”,要不然你在布施的时候,你可能会升起高慢心。

你看中国古代的皇帝,遇到天灾的时候,皇帝会下一个叫“罪己诏”。什么叫罪己诏?皇帝下一个圣旨、诏书,说今年的天灾不断,这都是我的过失,是因为我作为皇帝,我自己无德,以至于上天惩罚。上天本来是应该惩罚我的,却惩罚了老百姓,连累了老百姓,是我没有德行。皇帝,不管说的是真心的还是违心的,但是这个事儿他是在天道上,这么办是符合天道的法则,罪己诏。我们中国有这种文化,印度也有类似的文化,但是西方没有。西方人就会把所有的过失都会推到老百姓身上,推到别的国家身上。

东方的智慧是完全不同的,布施波罗蜜这个行为,就是让你通过“修布施”到“觉悟”的彼岸。到什么彼岸?我从现在执着于三界的“有”、执着于三界的幻法为实有的一种状态到空性的彼岸。你要想到彼岸你怎么办?通过布施波罗蜜多。“布施”是为了对治我的贪心的。我们布施的时候,比如你给某个地方捐上一万块钱,捐一千块钱,你给了他以后你还得感恩他。他接受了你的捐赠,你还得感恩他,你要感恩。因为这个事、这个行为,目的是一次又一次对治我们的贪婪,贪心。一般的众生,你让他把这个钱往外拿的时候是不是都不舍得?不舍得就说明有我、有我执。当你没有分别,没有我执的时候你就无所谓了,钱都是大家的,随便用吧。

前一段时间网上有个视频,浙江义乌的一个老板在大街上发钱,拿了一沓一沓的现金,有好几万,见人就发,当然以年轻人为主嘛。大家都很开心,排队领。这就是他是为了对治贪心,给自己培福报的。

释迦牟尼佛时期的僧团,为什么不让做饭?能不能自己煮饭?完全可以。但佛制要托钵,不让生产,不搞农业生产。能不能自己干活去种地?完全可以,但是不让干。就是你腾出来时间来,把你的时间奉献给大众,要大众来供养,让你专业的来干开悟的事、能够去帮助众生觉醒的事,成就了以后再度化众生。你得有这个时间,你不能你啥事都干了。第一个时间不能保证,第二个不让你干,就是不让你升起我慢。你想想你连吃饭都得仰仗大家,你的高慢心是不是就升不起来了?

古代的时候有戒律,特别是大乘的教法,是不允许不接受众生供养的。你说我不接受众生的供养,这是不可以的。作为一个比丘,你自己就是个福田,你要把你的心空出来,让众生在那里种地,这是给众生培福报,结善缘。

这个是为了修空性的心,也是为了让你避免高慢。你在布施的时候要有“无我”相,我布施不是为了满足小我的心。有好多人去布施的时候有几种情况,一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,一种情况是有的人去学习人天善法以后,他会有有所得心,有所得就是我布施未来有什么果报?(大众:得财富)这是善业是不是?对。我布施,比如说我供养三宝,舍一得万报,那么我布施大众,普罗大众,我做布施,我将来有这个善果,有人天的果报,将来我可以更富贵,有人是奔着这个目的去的,这都不是究竟的。你如果有这样的发心,那么你将来一定是天人的果报。而“无所得”的心让你的心将来趋向于“无为”,你就可以成佛,你可以解脱三界六道轮回,你可以获得解脱。你的心获得了解脱,不会再去重复这样的轮回。所以一定要在布施的时候,没有“高傲的心”、“傲慢心”,没有“有所得心”,也没有“虚荣心”、“名利心”。

很多人布施的时候就很高调。比如当年陈光标在做慈善的时候很高调。当年这个事儿没有好坏,因为当时陈光标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,中国需要这么高调的人来唤醒。好多人在富裕了以后,他为富不善,陈光标就高调地唤醒大家去做慈善的这样一种习惯,也算是很好的一种榜样。但是像曹德旺他就比较低调。曹德旺当年也做了很多善事,但是人家没说过,特别低调的一个处理。

但是假如说他贪着于善法,有所谓“我度化的众生”。比如说总有些人在总结工作的时候,说我们今年帮助了一万多人、两万多人,很骄傲。你有这样的情绪、有这样的认知,就是人天善法。不能说你未来没有福报,一定会有福报,但是你到达不了彼岸。因为你一旦着了这个相,就会到天道,到天道做天人 ,你就会有天福,天福享尽以后怎么办?是不是又下来了?又下来了以后有可能比以前更惨。这样反复地轮转。所以这么着相是不究竟的、不能够出离,只有说你回到空性上来才能出离。

所以布施到彼岸,乃至于“无我”。你看《地藏经》里,国王去给下等人、残疾人做布施的时候,还要“软语慰谕”,还要“亲手遍布施”,这是个体力活啊。干到最后都忘了自己是国王,把自己国王的架子放下来示现成一个普通老百姓了,他就会体会到普通老百姓的快乐。他也会能体会到菩萨的心是这样的,菩萨的“无为乐”,菩萨就是这么干的、是这么担当的,他就会趋向于无我。他这么做起码是具有趋向性,强烈的趋向性。

但是你一着相就没有这种趋向性了。所以要无我,无有一个我在布施,就是不让你形成我慢;那么也无有说我布施的对象,要做三轮体空的布施。

三轮体空就是在修布施的时候,无有布施的我相,该布施就布施,还要无我,无有布施的我相,无有我要对境的众生这个“人相”,众生就叫人相,也无有我布施的物的“物相”,物相也可以叫“众生相”,众缘和合而来。

物相是什么?比如说同样去给山区里的孩子捐书本,有的人捐的就是盗版书,还有的人捐的是正版书,你捐了正版书你就很高傲:你看我们都买正版的,我们就不买盗版。你就产生了一个高慢心。你支持正版,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可能是在法律上各方面原则性非常强,所以你发心可能相对来说比较圆满,但是由此形成高慢心就是不对的。因为别人发心也给孩子们捐书,他们虽然捐的是盗版,但是他们的心地也是善良的,也是纯正的,因为买盗版可以买更多,可以利益更多的人。同样十万块你买正版,可能只能买一万个。假如说同样十万块钱买盗版,就买五万个,性价比是不是更高?是不是就可以利益到更多的小朋友。这里没有对和错,你不能因为你买正版你就高傲了。包括给山区的孩子们捐书包,假如是阿迪达斯的,你捐个正版的跟你捐了一个盗版的,质量是不是也不一样?因此不能在物相上执着,认为你有功德。“哎呀,我支持了正版,我打击了盗版,然后我还做了功德”。你着了物相。说我正版的可以用五年,盗版的可以用三年或者是两年,你觉得这里功德大,你也不要去产生这样的分别。因为重要的不是这个东西的本身,重要的是你这个心。东西的本身重要吗?不重要。你的心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决定了你的未来。所以布施度要三轮体空,要无我相、无人相,无众生相,无寿者相,行善法。

持戒也是一样的,持戒要无我相、无人相,无众生相,无寿者相。忍辱也是无我相,无人相、无众生相、无寿者相。布施也是这样的。你身口意、十善业、一切的善法,都是要无有四相来修一切善法。你当下三轮体空或者是无四相来修一切善法的话,你当下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,当下就回归空性了。

我自己深有体会,修行人不能够骄傲,不能傲慢,一有傲慢就要修理你。大概是七、八年之前我去外地讲法,讲完以后坐高铁回郑州。正好在郑州东站附近开店的一个弟子开车去接我,开车接我还带着他家小朋友。上车之后,他说:“师父,我最近很烦恼”。我说“你什么烦恼?”他说“我最近这一段时间,我这几个月不知道咋回事,老是出这个事故,开车不是碰了、刮了就是蹭了,这几个月整了五六次了”。师父说“你怎么开的车!我开车十年没有剐蹭过一次,我都没出过事儿。”说完了以后我当时意识到不对了,起这个念头不对,我马上忏悔,不能这么说啊。我那么说的意思就是你要注意点,目的是劝他,然后这么一说。

那时候我还住洞林寺的,我记得很清楚,那一年腊月初十,很普通的一个日子,当时我师父的寺院里面要开个法会,缺一批功课本。当时恰好有居士在洞林寺给我捐了一批,我就答应给师父发一批过去。腊月初十那天晚上下雪了,法会是腊月十一,第二天开法会。师父的弟子们第二天都要去参加法会,我有事去不了就希望他们来取功课本。我说谁有空谁来拿,他们说好。最后几个人因为下雪都没来。大师兄说的是到晚上的时候办完事了一定来,结果晚上七八点还没来,可是他们第二天要用,怎么办?我就向当家师父借车。把书搬到后备箱,开着车开始上坡。我们后门的坡是斜坡,一下雪以后车轮子打滑。路边有排水沟,打滑的时候不小心一个轮子就掉进去了,保险杠蹭坏了。第二天找了两个居士一起把车抬出来,花了八百多块钱才修好。

起心动念,修行人的念头都很准。修行人起坏的念头就很容易实现,起好的念头(期待)如果修得精进也能很快实现。所以你不能起坏的念头,也不能傲慢。你有傲慢心,你说我从来不会这样,你说你丢什么钱包,我从来没丢过钱包(这就是傲慢心),你试试!你说完估计过几天该丢钱包了。包括丢手机,丢钥匙之类都不要说。不要在境界上起我慢心。要善护自己的念头,善护念。

你要修一切善法也是这样的。修一切善法你就不能够起“我相”,不能够去长养“我慢”。在善法路上,只能滋养“无为”,不能滋养、长养“有为”、“有所得”。更不能因为修善法就长养自己的高慢心和执着心、不平等心、虚荣心、名利心,不能长养那些东西。不能让“事相”上的分别成为长养它的资粮、营养或者是成为它的条件,不能助长它的歪风邪气。对于未来的果报,即便有了就有了嘛,也不要洋洋自得!因为你做了这个事情一定是会有果的,你不用去在意“果报”,只管低头拉车。

有一句话叫“但行善事,莫问前程”,就是这个意思。不要问后边的果是怎么样的,重要的是当下因地你的心是在什么状态。这是很微细的。这些经典里面的内涵、内容是跟我们当下的修行有关系,你的每一个心念如何动。包括有时候秋冬天的时候季节转换,你送孩子上学,正好是变天了,路上大风,你穿的衣服少加了一点或者是没有系围巾,大椎受风了,你不能动这个念头:“坏了,我快感冒了”,这么想,你一定会感冒。当你有这个感觉的时候,一定要及时转念,你说:“没事,我回家喝口热水就好了”,它确实就好了。回家以后用电吹风在大椎那个地方一吹,把吹进去的冷风再给吹出来就好了。所以你们家要常备一个电吹风,电吹风有很大的作用,很重要。很多人有各种风寒,电吹风一吹就好了。把凉气吹出来。很多乳腺癌的患者拿电吹风吹好的。

即使是修一切善法,在这里,佛说“须菩提,所言善法者,如来说即非善法,是名善法”。

为什么这么说?所谓的我们讲“空性”这个“本来”,是非关善恶的,从“性”上说“空性”非善非不善。空性有没有善和不善?没有。善法仍然是在三维的空间,仍然是在你的幻法里面去修证的。你要修,但是你又不能太执着这个善法。因为所有的善,相上必定没有圆满的的时候。举个例子,我们说放生,现在很多人放生,买了鱼就放到湖里边,你说你这是不是善意?你一定有善心,一定是有好心,但好心不一定是办好事。举个例子,你们家三室一厅,住了你们三口人,刚刚好。现在有人安排住了一百个人,你愿不愿意?那个水池里面有一百条鱼,生态是平衡的,你突然给它放了一千条鱼进去,它们愿不愿意?你征得它们的同意了吗?还有一个就是,你放鱼是善意的,但是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,它们自己是不是互相的食啖?你放生的时候你问过小虾、小鱼它们的感受了吗?它们有没有拉了一个围墙说你不能放?没有圆满的善法。

世间所有的善法都是相对的,并没有圆满的。假如说大街上有个人在逃跑,被追杀,你拦住了后边的人,把他救下来了,请问你是不是善人?看上去是善举善心,但不一定干好事。被追的人跑了,他恰好是个罪犯。可能因为你救了他,他出去又干了坏事,你说到底是办的好事还是坏事?包括现在网上有一些搏流量的,他去长期的供养大学生,大学生毕业了好几年了,还跟他要钱花:你既然都管我了,你现在不管我,怎么怎么样。当然这是段子,有些就是为了搏流量而设计的一些情节,但是有没有这样的现象?有,一定会有。你长期的供养一个人,帮助他,他就会有依赖性。

以前有个故事,很好玩。很多年之前在广州,有一个小中产阶级、白领精英叫做小王同学。他家小区门口有个乞丐,别人都给乞丐给一块钱,小王经常做善事儿,每天他给乞丐十块钱。这个乞丐很高兴了,因为他给的多,别人给一块,他给十块。后来小王谈了个女朋友,出差带着女朋友出去玩一圈,一出去几个月。再回来以后小王囊中羞涩,见到乞丐以后有时候没给钱,有一次兜里零钱就剩一块,就给了乞丐一块。那个乞丐就抓住他的领子不愿意了,说:“你以前都给十块,今天怎么给一块!”“唉,对不起哥们,我这一段谈恋爱了,谈女朋友花钱比较多。”乞丐特别气愤,“他妈的,你竟然拿着我的钱去谈女朋友去啊!”

为什么说做善业都不圆满,就是这个意思。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”,我们中国古人有这样的智慧。过去也有”升米恩斗米仇“,你在布施的时候,你发的心是什么样的。智慧最重要,重要的不是这个事儿的本身。这个事儿的本身有那么重要吗?你不去帮助他,会有其他有缘份的人帮他,没那么重要。包括很多孩子,你看都很可怜啊,这些孩子怎么样啊。所有的孩子都是自己带着奶粉来的,饿不死。

我们现在的这个世界的众生对孩子就会特别执着。但是你知道跟我们同纬度的三维空间的另外一个空间叫北俱芦洲,北俱芦洲的人生了孩子,生完以后他不想养,就扔到路边、十字街口,谁想养谁养。如果大家都不想养了怎么办?也饿不死。路过的人看小孩饿了,伸个手指头给他,小朋友一吮,就出奶水。所以小朋友就吃百家的奶。怕他冻坏?冻不坏。那里常年四季如春,孩子差不多七天就可以跑着玩,那里也没有凶猛的野兽吃他。

四大部洲里面,我们生存的空间叫做南瞻部洲。就我们的大洲在现相界是比较悲催的,既不清净又不富贵。东胜神洲人寿三百岁,他们那里是“清净不富贵”。当年孙悟空找菩提老祖学法就是去的东胜神洲。西牛贺洲那里的人是“富贵不清净”,特别富贵但是不清净,人寿六百岁。北俱芦洲人寿一千岁,既“清净又富贵”。他为什么清净和富贵呢?清净和富贵的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,这些人对于人情都淡薄,他们都没有这么多的执着,执着比较少,所以他才清净和富贵。

你会发现我们这个世界穷人和富人的观念很多不一样,越是有钱的老板越是薄情寡义(多数),他们没有这么多个人情绪,他会拥有更多的“理性”能力。他薄情寡义的原因是他过去世的修行,他在玩命地去修,见的世面多,他超越了,就不再去执着于这么多的事相了。

你修证越高的位置越能理解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圣人不仁,以百姓为刍狗”。你现在特别的重情重义,因为你的圈子不够大,你要照顾的人不够多。你照顾家里三五个人,当然重情重义。现在让你去照顾一百个人,你还能够像以前那样重情重义吗?让你照顾一万个人,你怎么办?现在把全世界的人都交给你照顾,那你有什么办法?叙利亚战争就让他战争吧。以色列和巴勒斯坦打仗,哈马斯打仗,你有什么办法?你能怎么办?也不能因为他们在那里打仗,你就每天在这里以泪洗面,你就不干活了?你就不去做美好生活的设计了?你不能这么干。

“圣人不仁,以百姓为刍狗”,不是说“圣人”他看不起百姓,他是表面上看起来薄情寡义,事实上他有更大的目标。圣人更大的目标是什么?你说释迦牟尼佛在乎人类的生死吗?他不是在乎和不在乎,他证得了真理、真相,他超越了生死,他在乎的并不是生死的这个事的本身,佛陀在乎的是你如何超越生死。他没有说完全的不在乎。当年琉璃王大军来灭释迦族的时候,佛陀在树下为琉璃王讲法,拦截琉璃王。佛陀拦了三次,但是第四次就没拦。佛陀知道拦不住,没有拦。当年目犍连有神通,他说,“佛啊,这个大城里面还有五百个好人呐,这五百个好人我得给他救出来。”佛陀说“你觉得你能救,那你救吧。”目犍连就到大城里面,拿着钵,一下子把这五百个好人放在钵里面、藏到他的袖子里面,就跑出来了。等琉璃王大军走了以后,再把这个钵拿出来一看,钵里都是血水。目犍连眼中的所谓的这五百个好人也死了,都死了。这是血淋淋的一种教训。

佛陀知道生死轮回其实是假相,你的真相是不生不灭。从相上来讲是假的,并没有真正的生死。正是因为这样,佛陀超越了。“圣人不仁”,你也可以理解为圣人“不二”。圣人没有“二元对待”,“祂”是不二的,所以“以百姓为刍狗”。这里你还可以再加上文字,《道德经》可能是省略了,应该是“圣人不仁,以百姓、圣贤为刍狗”,无论是对待百姓或者是贤圣,在真正的圣贤这里,都是不二的。

色身这个东西它就是这样的,只是四大假合的“暂存”。你认为的“生死”看起来是“色身”有“生死”。其实“四大”的本质没有“生死”,本质是“无生”,那也就“无灭”,倒也符合“物质不灭定理”。其实这个色壳子没那么重要,你随缘用就好了。我们现在的人类的技术,当今的医学和生物学发展到今天,你了不起活到一百岁到一百五十岁,你很难再去往前走了,现象上仍然还要死。你不要去那么重视他,也不要那么怕死,也不要去想着长生、永久不死。很多真的活得很大年龄的,到最后特别没有意思,好多人都是自己想死。

民国的时候,河南安阳有一个修道的老菩萨,据说他当年就活了三四百岁。他的徒弟是个女的,一个老婆婆。她得到她师父的真传,修长生之法。在她大概140多岁的时候,刚刚改革开放,被日本人给请走了。这个事儿我们当年有一个师父在安阳林州的一个寺院住,当地去采访祂,做了一篇记录,专门记述这个事情。

你知道活到最后,你的孙子也死了、儿子也死了、徒弟也死了。你想跟谁说说过去的事儿,都没人懂、没人搭理你,都会敷衍你,你就没意思了。你想:“孙儿啊,你过来,我给你说说过去的事儿。你还记得谁谁谁吗?”“不知道”。因为隔得太久了。当你没有同伴、没有同龄人、没有共同的话语的时候,你自己都想死,你自己饿也想把自己饿死了。所以不要追求长生,随缘来。下一个再来的时候就是一个重新的生命,多好啊,重新开始。下一世再来可能去马斯克家里面,继承马斯克财产。

所以善法,从事相上,就没有究竟圆满的善法。“所谓善法者,如来说即非善法”你也不能说善法不是善法,是说没有一个固定的圆满的法叫做善法。善法都是有相对性,是名为善,假名为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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