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前言
一、前言
这个家本来是空无的,第五图是用绳索、鞭子来训练这一头野牛,因为开发出您的自性以后,随伴着一个野性的,是无始劫以来所熏习的习气毛病还在,都要大费周章地调理,把一切的习气毛病能够推翻断尽,才能够骑牛归家,它才会顺从您,这个是要花费很大的精神和心力,有的时间要花很长。虽然是短短的十个图,在第五图的牧牛阶段,所花的时间最长,需要好几年,也有一、二十年的,等到能够骑牛归家,大概已经知道佛法是在讲什么,也大略已经了知了。
二
序曰:「干戈已罢,得失还无。唱樵子之村歌,吹儿童之野曲。横身牛上,目视云霄。呼唤不回,捞笼不住。」
「干戈已罢,得失还无。」
我们的习气毛病,它深深的种植在我们阿赖耶识里面,您说有,但是没有对境的时候,它好像又没有,当有因缘来的时候,它就趁这个机会显现出来,您才知道:我原来还有这个习气毛病,还有这个执着。所以要把它调理,这就是对心的战斗,是要大动干戈的。它不听,您要它顺伏、驯服,这中间就有很多的战斗发生,如果习气比较重的,干戈的时间与程度就会越大;习气比较淡薄的,能够以菩提自性的清净心照破它、观破它,不随它的业缘转,干戈的程度就比较少。因此这在牧牛的阶段,多少都是要大动干戈的。
每 个人修行也不是都那么顺的,除了有外在的冤亲债主要去对付以外,对内心的这种习气也要很用心的去摆平,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大动干戈,得到的是什么?也没得到什么,如果有所得,那是走错路了。
因为我们自性清净,本来是空无没有什么的,所以这中间还有一个可以得到的东西,那就不是您自己的,譬如在《楞严经》里面所讲的色阴魔相、受阴魔相,甚至于想阴魔相,不管根与心所产生的一些神通力量都不是您的,如果还执着在这些,可能就会迷失掉的!因此修得清净心的境界时,也没有得到什么;那又有失去什么呢?严格讲起来,也没有失去什么,习气毛病本来就不是您的,所养成的一切个性、见解、执着,这些本来也都不是您的,只是经熏习变成您的一种习气,本来不是您的东西,现在把它丢掉了,也是没失去什么。而在这一头牛被您调伏以后,得失都没有了,在这个时候唱樵子之村歌,吹儿童之野曲,怡然自得、了无罣碍。
「唱樵子之村歌,吹儿童之野曲。」
又譬如在这个时候,行者具有的一种神通力量,可以预知很多事情,在此时,由于无始劫以来的习气毛病尚未调伏之故,也就容易抓着所悟知的这些事情在烦恼、放不开。然而到这个时候,因为这一头野牛被您驯服以后,已经能够充分的掌握它、控制它,人、牛两者之间,就能够搭配得挺好,而习气毛病没有,也就会无所谓了。所以,此时这头驯服的牛,能与自心觉知搭配无碍,生活起来就会非常的自在,也可以唱歌、也可以跳舞,唱樵子之村歌,吹儿童之野曲,这表示水火交融在一起,没有什么罣碍的。我们以前为什么会生活在那么痛苦的深渊之中?都是无始劫以来的习气毛病挂帅,而没有办法让我们的自性去应一切缘,去转一切境界,现在已经渐渐除去习气毛病,野牛也就变成非常驯从的牛,自然就清净合流,不必再战斗了,也都现起歌舞升平的样子;在一般的生活上也是一样的,如果没有战斗、没有战争,老百姓的生活也就是载歌载舞、逍遥自在。这跟我们自性是一样的,它清净以后,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罣碍了,在这个时候就会觉得很悠闲,不必再费心地去管这一头野牛了。
「横身牛上,目视云霄。」
第六图是这个人横跨在牛背上,当然是已经能驾驭着这一头牛了,而这一头牛神通广大,它想做什么就能够成就什么,这在《楞严经》里面的想阴魔相中,您都可以去体会。而这个人横身在牛上,目视云霄,眼睛往上看,不必再费心地去低下照顾这一头牛,它也不会走错路,不会再贪恋芳丛,它已经很乖顺,该怎么做,它就会怎么做,不会迷惘的。
「呼唤不回,捞笼不住。」
过去种种诱惑的因缘,这个时候,如果再走过来诱惑它,它也不会响应,因为我们无始劫以来的习气,在此已经断尽,贪、瞋、痴、慢、疑等种种的毛病,即使有因缘再次地诱惑着它,它也不会起心相应,所以说呼唤不回。修行者这个时候,很自在、很优闲地眼睛看着天上的云霄,也不怕它会走错路,因为它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,种种的因缘诱惑不了它,呼唤不回。
捞笼不住,「捞笼」可以说是一种轮回的根本,「不住」是能够超越三界,这个三界就像是我们的牢笼一样,您做一切因就有一切的果,做色界的因,就有色界的果报,种了无色界的因,就有无色界的果报,这些都是三界内的福报,您做了以后,就会感召而去受生。等到这一头牛让您训练到清净以后,超越三界了,要抓住在这三界中是不容易的,它能够自在不会陷入在这三界里面。
所以从这个序我们可以知道,干戈之间的惊天动地,所得到是什么?实际上是都没有,只有恢复到我们原来清净的自体了,不必再花心绪在这一头野牛身上,因为它的习气已经灭尽了,它觉悟的自性已经抬头,不必再操心地去看管它,它可以超越三界,而不受世间上一切因缘所迷惑的。接着我们看颂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