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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0 部分

  第五种,“言差别摄”,从说的话里边差别有摄三个声音。

  “圣言量所摄声”,“圣言量”,圣者说的话,他里边的声音。那么,什么“圣言量”呢?“八种圣语”。什么叫圣?“圣,正也”。他什么话都给解释了。什么叫圣语,就是正的语,不是颠倒的语。

  此八种语不出见闻觉知,该于六根,以鼻舌身皆觉故。

  那么,这八种语,总从见闻觉知四个变出来的,而眼叫见,耳叫闻,那么,意识的叫知,那么,鼻舌身都叫觉。那么,所以见闻觉知就包含六根,六根里边它所发的话,根据六根说的话有八种。哪八种,下边就要说了。

  如应答于人,第一见则言见,乃至第四知则言知。若不见言不见,乃至第八不知言不知。斯圣语矣。

  “如应答于人,第一见则言见。”根据这些见闻觉知,如其所应,回答人家话的话,如果你回答人家话,第一种,人家问你“看到没有”,你说,“我看到的”,我说“我看到了”,这是如实的说法。“乃至第四”,“你看了,见到没有?”“见到了”,是见到的,叫见,就是说我看到的叫见,我听到的叫我闻,我感觉到的就是鼻舌身所对的境,你是确实是亲自经历的,你叫觉,你心里是这样知道的,你说我是知,这个是如实的回答。

  那么,反过来,你不知道的,没有看到的,你说“我没有看到”,没有听到的,说“我没有听到”,没有觉到的,说“我没有觉到”,没有知道就说“我不知道”,这个都属于“圣言”,正的话,知道就说知道,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了,见就说见,不见就说不见,这是没有颠倒的说法了,叫圣言,这八种。

  那么,“斯圣语矣”,这些八种是圣的话,就是正的话了,没有错的。

  若第一见言不见,不见言见,乃至第八不知言知,此亦八种非圣言矣。

  “若第一见言不见”,假使说,反过来,第一种看到了,人家问你看到没有,“没有看到”,那是不是正语,是不正的,“不见言见”,你没有看到,问你看到没有,你说看到了,那也是个不正的,乃至不知言知,知言不知,这个八种,“非圣言矣”,这个八种,就反过来了,不是圣言。

  《华严钞》唯十一种,以《唯识》加响,以成十二,更俟参考。

  “《华严钞》唯十一种”,《华严疏钞》里边就放了十一种声音,“以《唯识》加响以成十二”。那么,我们这里只十一种,那么,《唯识》里边加了响,成十二种。再么,“更俟参考”,这个东西,你可以以后去参考。那么,声就讲完了。

  香境

  言八香者,乃鼻之所取,可嗅义故。总有六种,谓好香、恶香、平等香、俱生香、和合香、变易香也。

  下边是“香”。香有八种,“乃鼻之所取,可嗅义故,总有六种。”香,是鼻子所取,鼻所取的境,鼻子闻的东西。那么,闻到的分别有哪几种味道呢?

  “总有六种,谓好香、恶香、平等香、俱生香、和合香、变易香也。”一共六种。前三种是对人来说的,好的闻了是舒服的,恶香闻了臭的,那么,平等香,不香不臭的;下边是它的香的种类,一种是俱生的,本来是天然的,一种是和合的,几种东西兜拢来的,有种是变易的,它经过变化了,或者化学变化之后才产生的。假使讲酒,本来是米,没有酒味道的,你经过发酵之后,这个酒的味道就出来了,变易香了。那么,这些是分了六种。那么,这是香。

  味境

  九味者,舌之所取,可尝义故。有十二种,谓苦、酸、甘、辛、醎、淡、可意、不可意、俱相违、俱生、和合、变异也。

  第九个是“味”。第九个是味,味是什么呢?“舌之所取”,舌头所取的境,“可尝义故”,这是可以尝的,这个味就是舌头所尝的东西,能尝是舌,所尝就是味,有十二种,我们前面讲的是少一点,他这里给你多加了几个。

  “苦、酸、甘、辛、醎、淡”,这个前面有的,我们前讲过的,六种,三德六味了。那么,下边,“可意、不可意、俱相违”,就是对人来说,这个味道尝起来很好,那个味道尝了不好吃,“俱相违”,既不好吃也不难吃,这个吃了没有什么感觉。那么,还有这个,“俱生、和合、变异”,俱生的,天生有的,天然生出来的;和合的,合拢来的;第三种变异的。

  那么,这个里边,我们就回忆到,我们以前讲《五字真言》,“行相三色金刚女”,这个它可以讲三个色——显色、形色、表色。 “行相三声金刚女”三个声——可意、不可意、俱相违,这个就不大好说了。那么,要说不可意的,怎么供养呢,当然不可以供养的。那么,要说是执受大声,因为执受大种的声音,不执受大种的声音,俱执受大种声音,都选好的供养,这个勉强也可以说。那么,香是三香金刚女,这什么三个香呢?我们说香是好香、恶香、平等香,好香当然可以供养,恶香你怎么供养呢?那么,只能取俱生香、和合香、变异香,里边有些好的。那么,像味也是,“行相三味金刚女”,也只能说俱生、和合、变异。

  那我们以前讲《五字真言》,就感到一点儿困扰,他笔记上,“行相三色金刚女”,说了一个显色、形色、表色。但是,声就没有,声音又没有显声、形声、表声的。那么,声、香、味、触都没有的,这个很难处理。你说是三种——好的、不好的、平等的,那你把好的供养是很对了,不好的怎么好供养呢?就是一般性的、平等的,就是不好不坏的,也不能供养,这个勉强供养也可以,但是不好的无论如何不能供养了。所以说,我们在这里,只好引俱生的、和合的、变易的,这个三个香、三个味、三个触,这个比较可以讲得通。这是《五字真言》里边的供养里边的留下的一个疑难问题。你这样子解释,基本上也可以讲得通的。

  触境

  言十触者,身之所取,可触之义,故名为触。有二十六种,谓地、水、火、风、轻、重、涩、滑、缓、急、冷、暖、硬、软、饥、渴、饱、力、劣、闷、痒、粘、老、病、死、瘦是也。

  第十个是触。“触者身之所取,可触之义。”身所取的境,那就是可触的意思,身取境就是触了,能触是身,所触是那个境,“故名为触”。

  我们以前触十一种,现在是二十六种。“地、水、火、风、轻、重、涩、滑、冷、饥、渴”,我们是那个十一种,现在,加了很多。“地、水、火、风”一样的,“轻、重、涩、滑”一样的,加个“缓、急”,一个缓,一个急,以前没有的,“冷”,它是饥渴了,它是冷跟暖相对,既然有“冷”当然有“暖”,有“硬”的、“软”的,有“饥、渴”呢,有“饱”了,这个“饥、渴”就是相对于“饱”,就加了一个“饱”,“力、劣”,那就是说碰它有力的,“劣”就碰它没有力的、没有劲的,“闷、痒”感到闷的、感到痒的,“粘”,粘的,“老、病、死、瘦”还是老的,碰上去是老的,病的、死的、瘦的,这是加了那么多种,一共是二十六,以前是十一,那就是把那个开得广一点了,胖的,瘦的,这些东西都加进去。

  初四乃实,余皆依四大假立。

  那么,前面四个,一样的,都是能造,是实际的,是实在有的,“余皆依四大假立”,其余的所造触,都是根据四大所假安立的,都是离不开这个四大。

  或曰,余既是假,身识何缘。

  这个推出问题来了,你说四大种是实在的,那么,身识是可以缘它,坚、湿、暖、动,那么,其余的都假的,假的东西,身识怎么取呢?它缘这个假的境怎么缘呢?我们说空花,是没有的东西,那你怎么去缘,身怎么去碰到它,感有什么感觉呢?他问这个问题,假的东西,身识怎么去缘呢?

  曰,即实缘故。

  他说,你所缘的东西是实在的了并没有假的。

  既即实缘,何知轻等。

  格么,他问了,既然你说的缘的是实在的,你们怎么知道它是轻重,等等。

  五俱意识分别之也。

  你缘的是实在的地水火风,但是你这个五俱意识,就是说你身识、眼识、耳识、鼻识、舌识,它起分别的时候,就分别到这种轻、重、滑、涩这些感觉,并不是它碰到有这个轻重,碰到的就是四大——地水火风,但是这个感觉,轻、重、涩、滑那些触的感觉,是意识的分别而来的,所以说没有矛盾,缘的是假也可以缘,因为它的缘的实际上是真的东西,但是你感觉又感觉那个假的相,假安立的相。

  这个色声香味触都讲完了。

  法处所摄色

  法,讲法的时候,就是要讲法处所摄色了。

  我们讲无表色,以前讲是法处所摄色,那么,这里就广开地讲,法处所摄色到底有几种,以前我们抄过了,也就抄这里的,资料就在这里,我们也不要太远的资料,其他的资料也有,我们这现成的。

  这里就是说什么叫法处所摄色,因为我们讲的是色法,当然是不能说法处所摄里边还有很多的法,心王、心所、不相应行,等等,还有无为法,都不要说了,我们要法处里边的色,这么是我们所对的、对口的。我们讲色就是取法处里边所包含那个色。那么,这个法处所摄色是什么东西?

  言法处所摄色者,谓过去无体之法,可缘之义。此有五种。

  “谓过去无体之法。”或者是过去的,没有体的法。“可缘之义”,但是你可以缘它,意识可以缘它,过去的事情,我们昨天事情,意识还是可以缘了,昨天什么人来了,他是怎么样子,说什么话,都可以缘的,意识是不一定选现量境的了,可以缘过去的境。

  那么,这个法处所摄色,就是法处里边所包含的色法,一共有五种,我们以前只知道无表色,这里给你加了四个。

  极迥色

  谓极迥色,依假想观,析所碍色,至极微故,名极迥色。又云,上见虚空青黄等色,乃是显色,若下望之,则此显色至远,而为难见,故名极迥色也。

  “谓极迥色”,第一种,极迥色。什么叫极迥色?“依假想观,析所碍色,至极微故,名极迥色。”有质碍的色,我们要分析的办法,并不是真的拿刀去分了,我们假想,就是用心,把它分,什么东西都是有体积的,把这个东西分成两个,一分二,二又分四,四又分八,这样子不断地分下去,分到无可再分,这个时候,极微,就是最小的了,再不能分了,叫极微,那么,分到最小最小的那个东西叫极迥色。

  “又云”,这是一种解释,另外一种解释。“上见虚空青黄等色,乃是显色。若下望之,则此显色至远,而为难见,故名极迥色也。”我们朝上边看,这个天空,晴天是青的,假使有太阳呢,有黄的颜色,那么,这个颜色,显色,青黄赤白是显色,不叫极迥色,但是,从下看,就是讲不要从天上看,地面上看,这个显色,极远的时候就看不到了,天上因为是我们说这个须弥山的颜色反映上去的,有这个显色了,我们南洲是吠琉璃宝10,是青色,所以显出青颜色来了,太阳光一照显黄颜色,但平地,下面看,看得最远的时候就看不到什么颜色了,这个就叫极迥色,跟前面的不一样,前面是分析,这里是看得最远的色。

  极略色

  言极略色者。亦假想观,析须弥俱碍之色,至极微处故。又云,于色上分析长短形相粗细,以至极微故。言俱碍者,乃根色等,明暗等色,乃所碍也。

  那么,第二种,“极略色”,“亦假想观,析须弥俱碍之色,至极微处。”用假想观,就心来分了,须弥那就是跟须弥山那么大,“俱碍之色”这个色是俱碍的,下面什么叫俱碍要说,“至极微处”分到它最小,再不能分了,这个叫极略色,这是第一个说法。

  第二个说法,“又云,于色上分析长短形相粗细,以至极微”,把一个色,它本来是长的短的了,这个长的又分分分,粗的细的把它又分,分到最小的,不能再分,这个叫极略色。极迥色、极略色都有两种说法,这是书上有这二种,他把它集拢来的。

  那么,前面说俱碍色,什么叫俱碍色呢?“乃根色等,明暗等色,乃所碍也。”就是俱碍色,有能碍、所碍的。那么,为什么要说俱碍呢?因为拣别只有所碍的,明暗等色它没有能碍,它不能去障碍人家,但是人家来了,所碍,它要让开,那么,这个叫所碍色。俱碍色,能碍所碍都有的,这是一种极略色。

  定果色

  定果色谓解脱定,亦鱼米肉山威仪身等。亦名定自在所生色。定即禅定。自在所生色,谓菩萨入定所现光明,乃见一切色像境界。如入火光定,则有火光发现等。

  下边是“定果色”,定果修定的时候,定中现的色。“谓解脱定”,解脱,八解脱里边,它有些观想的东西,现出来的色法。定——禅定,我们修禅定,四禅里边,定的里边要现出一些色法出来。

  我们大家看过《楞严经》,有一个大善知识,他入定了,入水定,他的一个徒弟往他窗里一看,只看见满屋子的水,他就是这个定果色,不但自己观想的水,观成功了,而且其他的人也能看到整个一个房间水,那个徒弟——小孩子,好玩,这个真的水假的水了?试试看,拿个石头“嘭”一记掉进去,“嘭嗵”是有水声音,这是真的水,他丢石头,丢好就算了,他跑去玩去了,后来师父出了定之后,感到心里很难过,他就问他徒弟了。

  师父说:“我入定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人来过?”

  徒弟说:“没有人来过。”

  师父说:“那有没有什么事发生呢?”

  徒弟说:“有,我看你房间的水,我看真水假水,我拿个石头抛进来看看是不是有水声,一抛进来果然,‘哐哐’,有水的声音了。”

  师父说:“就是你掉的,你赶快等一下再来看,看房子里的这个水里边这个石头你把捡起走。”

  那么,徒弟说:“好好,我等一下来捡。”

  师父,又入定,入了定后,徒弟一看,果然这个水里边有个石头还在,他捡起走了,好,他师父出定,就没有了。那就是说定中有色,不但自己观出来看得到,更深的禅定,可以人家也看到。这个就是解脱定里边的。

  这个“亦鱼米肉山威仪身等”。这个“亦”恐怕是错的,我也没有功夫去翻《大藏经》,在我的想法,可能是变,就是“变”,下边再加个东西了,再加个两个脚就是个变了,这是简体字的变了。那么,我们暂且当它变,等我空了之后去查一下藏经11,到底这个是什么字。这个“亦”是讲不通的,肯定是错了的,要“变”是讲得通的。在解脱或者是禅定里边所变出来的,这个鱼,米,肉,山,威仪身,等等,可以变人,行住坐卧的威仪等等,这些是“定自在所生色”,定里边有这个自在,能够产生的色。定什么呢?就是禅定了,四禅。

  “自在所生色,谓菩萨入定所现光明。”什么叫自在所生色呢?菩萨,那是圣者了,入定的时候他现的光明,可以看到一切色相的境界。打个比喻,“入火光定”,那就有火光出现,火的光真的会出现,这个是定中所现的那些东西。

  我们在这个里边可以补充一个《杂集论》的,或者写一下吧。本来这些定中的一些境界,我们因为很不大碰到的,比较陌生,那么把这个写一下也好了,看不看得清楚?那个东西没有洗干净,黑黑的,我念一道,根据《杂集论 》。

  依《杂集论》12,它这个定果色,依解脱静虑所行的境界色为体,就是说在修解脱,八解脱里边,或者四静虑,它们里边,在定中的那些现的境,里边的色,就是定果色。 “由殊胜的定力,于一切境色,皆得自在。”因为这个定非常殊胜,它所观的一切境,这个色,有自在。什么叫自在呢?随意转变,可以根据这个定的力量,可以变出,随你怎么想,你要变什么就变什么。“变色声香味触,境色生起。”色声香味触,随你要变什么就能变。就是我们讲的,刚才他入水定,他要变水,这个就变出来了,那么,色声香味触都能变,这个境色能够生起来,“定通无壅滞障碍”,这个定的通,力量,神通力量,没有壅滞障碍,就是自在的,没有阻塞,没有障碍的,那么,叫自在。这个自在就是定里边的力量是自在的。

  “果色从彼定起”,这个色呢,定是因,因为有定的这个自在,就产生个果,这个就是变的颜色,变的这个色法了。这个果的色法呢,“从彼定起”,从那个定生出来的,叫所生,就是叫自在所生了,定自在所生色,就是这个意思。

  那么,大概的意思,就是根据这个看法,就是说解脱定“亦鱼米肉”,这个“亦”当然是“变”的意思了,但是我们还没有查藏经,还没有去查,这个我们保留,等到藏经看了之后,到底是“变”、不是“变”,或者藏经也是这个字,那么,估计他们写的时候古代就写错的,总之“亦”是讲不通的。那么,这个是“定自在所生色”。

  受所引色

  受所引色者,谓律不律仪殊胜思种所立无表色也。又受即领受,引即引取。如受诸戒品,戒是色法,所受之戒即受所引色也。

  下边“受所引色”,就是无表色,“谓律不律仪殊胜思种所立无表色也”,这就是根据唯识、经部的说法了,有部的无表色是色法,那么,这个经部里开始就以为是思心所的种子了,唯识也就采取,唯识跟经部是有一定的联系。那么,经部也可以说是有部发展到唯识的一个跳板,经部是从有部里发展出来的,但是它很多的教义对有部是不一样的,而恰恰地很多跟唯识是很符合的,也可以说唯识是从经部再发展出来的,当然这些看法是现代的发展的学说的看法,不一定是能够用到这个佛教的教义上去,但是有这个痕迹在里边,不能说就是那么回事。

  他们现在有的地方研究佛教,以教授式的用科学哲学方式地去研究佛教,他们就是四川有人写信给我们,他们某地就有这么个佛学院,讲的呢,都是教授之类的在家人,他们研究的方式就是日本式的方式,以哲学的、科学的方式研究佛教。这个好不好呢?对弘扬佛教,对吸引知识份子,倒是很好;但是真正进了佛教内部之后,单是这样子的研究,那个佛教就变了日本化了,只是讲教义没有行持,而且这个教义,走了一个极端去了,就是根据考证了什么东西了,以现代的各式各样方式,结果会弄到怀疑,怀疑主义了。

  他们是日本的,他们以前支那内院跟梁启超他们因为接受日本的影响,就说什么《楞严经》是假的,《大乘起信论》也是假的,等等,那些东西都来了,这个是研究到钻牛角尖去了。所以这样子的研究方式,我们是不采取,这是教授佛学了,不是佛教了,是佛学了,而且不一定是符合佛教的原义的佛学。

  那么,这个,我们说根据唯识或者是经部,这个无表色是思心所的种子,就在这个思心所种子上,安立一个叫无表色。那么,它另外一个名字叫受所引色,受什么?“受即领受,引即引取”,领受而引生出来的一个色。

  那么,怎么引受,什么东西呢?“如受诸戒品,戒是色法,所受之戒即受所引色也。”那么,你说假使我们受戒,受戒的时候,你受戒、顶礼、磕头、白羯磨,这些都是色法,但是这个色法是表色,这个表色就产生一个,你在做表色的时候,有一个心里边思心所这个种子,它就叫无表色,留下的思心所种子,这个又叫受所引色,受戒的时候所引取的那个、引生出来的那个色法,这个色法,实际上是思心所的种子,并不是色法,但是一贯叫它无表色,无表色就是色了。

  徧计所执色

  徧计所执色者,谓第六识虚妄计度所变根尘,无实作用,故立此名。

  那么,再是第五种,“徧计所执色”。“第六识虚妄计度所变根尘,无实作用。”那是看错了的东西,徧计所执色,第六意识它自己虚妄计度,搞错了,所变的根、所变的尘,“无实作用”,没有实际作用的。那么,这个书上举的例呢,镜花水月这一类东西。你看到是月亮吧?不是,是自己搞错了,井里边并没有月亮,花也不在镜子上,水里边也没有月亮,那么,第六意识的看错了的一个徧计所执的一个色法。那么,完全是假的。一共是五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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