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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7 部分

  我们讲“惛沉”。惛沉还是个烦恼。不要说:惛沉是打个瞌睡,犯什么罪了?惛沉也不是个好东西。

  言惛沉者,令心于境,无堪任为性。能障轻安、毗钵舍那为业。

  它就是对我们所观的境,没有堪能性。他没有力量,总好象是一个病人,或者一个很瘦弱的、饿了几天的人,叫拿东西拿不动的,他没有力量的,稍微重一点的交给他,就连人都倒下去了,没有堪能性。“能障轻安”,那么,你这样的惛沉重的人,当然得不到轻安。“毗钵舍那”,你要观,修观的话,那是谈不上了。修观修观,修得糊里糊涂了,不晓得修啥东西去了。这个就是说在修定的时候,是特别的一个障碍,惛沉是特别障碍。

  那么,《菩提道次第广论》里边,我们海公上师的口诀的教授里边,对这个沈,惛沉,有一种是惛,还有一个沉,就是细惛沉,最可怕的。细惛沉,你在定中的时候,你看到自己好象还蛮清楚的,就是力量不够了。那么,这样子的话,自以为还是在定中,实际上早在惛沉里边了,就是“死水沱”了,“死水沱”进去了不能前进还会得堕——沉下去。所以这个是修定的最大的障碍,一般的惛沉是粗的,这个细的惛沉,看上去跟定差不多,实际上,没有力量的,那就是最可怕的东西。

  “能障轻安、毗钵舍那”,你有了惛沈,轻安生不起了。轻安是堪能性,你要修定,决定要有堪能性,才能够修得起。你有惛沉的话,当然堪能性就没有了。我们讲,惛沉的人,坐也坐不直了,他歪来倒去的。我不是讲过吗?有一个,我们以前有一个,庙里边有一个东北人,他自以为自己不倒单很好。后来,我看他坐在那里修定,勾子一样的,头一直往下子垂了,他这个颈骨是那么软,我倒还很奇怪,这个人,坐了是这样坐,这个头是往下的掉着,这样子的。这样修定怎么修得起来呢?这个是惛沉,很厉害的惛沉,大概睡都睡着了,他以为还在修定。

  或曰,惛沈与痴何别?

  那么,下边就是问:惛沉与痴有什么差别?惛沉是大家都知道,也是一个糊里糊涂的,痴也是糊里糊涂。那么,这两个有什么差别呢?这个问得很好。一般我们是心粗的人,痴是痴,惛就是惛沉,两个是各是各的。这么一问的话,到底不同在哪里?恐怕你将了个军了,你也说不出来了。那么,他这里就给你辩一下。那么,什么差别呢?

  曰,痴于境迷暗为相,正障无痴而非瞢重。惛沉于境瞢重为相,正障轻安而非迷暗。故二不同。

  “曰,痴于境迷暗为相,正障无痴而非瞢重。”这个痴,对这个境界不明白了,“迷暗”,叫糊涂,为相,他“迷暗”,暗就是搞不清楚,“迷”是迷失方向,它的相是迷暗。对境是迷暗为相。它的正对对立面是无痴,而不是瞢重,(瞢重)就是什么呢?瞢里瞢董了。而惛沉于境却是瞢重为相,“正障轻安而非迷暗,故二不同。”惛沉对境来说,并不是说它有迷有暗,而是倒睡不睡的。“瞢”就是搞不清楚了,“重”,就是没有堪能性。那么,这个跟痴是不一样的。它是正对的对立面——轻安。轻安是有堪能性的,是清清楚楚的。那么,这两个就是说,从它们的对立面看,就是不一样的。就它正面看,好象有相似之处,实际上不一样。它不是迷暗,它是瞢重,瞢重就是打瞌睡那个样子。

  “故二不同”,所以说,两个是不一样的。这个分别要把它简开来,否则的话,为什么立了惛沉还要立个痴呢?两个是一样的就立一个就够了。

  掉举心所

  言掉举者,令心于境,不寂静为性。能障行舍、奢摩他为业。

  下边是“惛沉”之后,“掉举”,这是定中的障碍。“言掉举者,令心于境不寂静为性。”心对这个境,所观的境,都是定中的事情,或者是念境,于境不寂静,不能够安静下来。“能障行舍、奢摩他为业。”它的所障碍的对立面,是行舍。行舍就是把心能够平下去。它掉举把心搞乱了,不寂静。“奢摩他”,心一境性,心定下来,这个,掉举也障碍奢摩他,心不能心一境性。

  那么,这个就是说掉举跟惛沉,这两个都是定中的最大的敌人。那么,下边散乱跟掉举的差别,它后头要讲,我们暂时到后头再说。

  失念心所

  失念者,于诸所缘,不能明记为性。能障正念,散乱所依为业。

  你所缘的境,不能明记,记不清楚了。假使我们说,你修三皈依观。你受了三皈依观,你开始修的时候,世尊既证觉,转四谛*轮,还观,观到中间,忘掉了,怎么修?没有办法修了。你下边你该修什么呢?你心里糊里糊涂,不知道了,那去看书了,看书不叫修定了。于诸所缘的境,你把这个颂子没有背好,忘记掉了,那就修不下去了。不能明记,记不起来了。

  那么,它的障碍,障碍正念。既然记不起来,心就乱打妄想了,“散乱所依为业”,他的心要散乱起来了。我们这个失念,念佛的人也会了,“阿弥陀佛”,“南无阿弥陀佛”,念到后来什么油、盐、酱、醋都来了,散乱了,他把阿弥陀佛忘记掉了,去念这个东西去了,“今天要烧菜了,油还少一点了,等一下去买油了,买味精了”,都搞这些东西去了。

  言散乱所依者,失念则心散乱故。

  凡是失念的人,心当然散到其他地方去了,正念失掉当然想其他东西去了。

  此失念者,有云念一分摄,是烦恼相应念故。

  那么,失念的体是什么东西?下边有两个说法。有的人说,是念一分摄,这个念,不是正念,是烦恼相应的念,就是说念佛是正念,你现在念到油盐酱醋去了,或者念到打扑克去了,那就是烦恼相应的念,把正念失掉了。这是一种说法。

  有云痴一分摄,瑜伽说此是痴分故,痴令念失,故名失念。

  有的人说,这是痴的一分。为什么呢?《瑜伽师地论》说的,这是痴分,他是有依据的——圣言量。我们说,说话都要有依据,不能没有依据乱说。那么,他是根据《瑜伽师地论》说的,这是痴的一分。所以说是属于痴。那么,痴, 怎么会使失了正念呢?“痴令念失”,你痴就叫糊涂了,糊涂糊涂了把正念都搞糊涂了,失掉了。所以说叫失念。

  有云俱一分摄,由前二文影略说故。

  那么,还有一个,第三个,就合拢来了,“有云俱一分摄”。有的人说,它是既是痴一分,也是念的一分,“由前二文影略说故”。前面的说的,是侧重了一边,你说这个,那边就略掉了。那么,实际上,这两个都有。那就是说,你如果烦恼的念起来了,当然会失念;你痴起来之后,迷糊了,你的念还会失掉。我们有的时候大家可能有这个经验,很疲劳的时候,念经念着念到某一个时间,脑筋开不动了,停下来了,好象机器停下来一样的,念头就接不下去了。那“痴一分摄”,那糊涂了,虽然没有其他的烦恼念,但是这个正念也顶住了,顶不下去了。那么,这个就是说失念是两种,某一些情况是烦恼相应,故能为失念,有的时候,痴,它也能使这个正念失掉。所以说,两个,“俱一分摄”。

  不正知心所

  不正知者,于所观境,谬解为性。能障正知,毁犯为业。

  那么,这个就是不正知。我们说正知,什么呢?在《菩提道次第》有了,时存正知。什么时候,你吃饭就知道在吃饭,你是托钵就知道在托钵,你在念经就知在念经,你在参禅就在参禅,这是正知。那么,这不正知,你吃饭的时候打妄想,去想其他东西去了;托钵,马路上走的时候,就是看阳焰去了,有的时候搞错了,东看西看的,把手上钵都掉下去了。这就是说不正知,不正知就毁犯,把那些正的威仪都毁犯了。“于所观境,谬解为性。”所观的境,搞错了,那么,就不正知了。它就障碍了正知,那么,就犯那些轨则了。

  毁犯业者,不正知者多毁犯故。

  既然你不正知,当然毁犯很多事情了。这个法的体是什么?

  此法或云慧一分摄,是烦恼相应慧故。

  有的人说,这个不正知是一个慧,这个慧不是正念的慧,不是正的慧——好的、善的慧,是烦恼相应的、染污的慧。因为你染污的慧来了,把正知这个慧,把它挤开了,所以说是烦恼相应的慧。

  或云痴一分摄,瑜伽说此是痴分故,令知不正,名不正知。

  也有人说,这是痴一分。痴心来了之后,这个慧就给它盖住了。这也是根据《瑜伽师地论》的,“瑜伽说此是痴分故”,因为《瑜伽师地论》说,这是痴的一分。“我”根据《瑜伽师地论》这么说的。“令知不正,名不正知。”痴来了之后,使这个智,就是我们的智慧,慧心所,搞不清楚、不正。既然是知不正,就叫不正知。这是属是痴的一分。

  有云俱一分摄,由前二文影略说故。

  再跟前面一样,也有人说,“俱一分摄”,又是慧一分,又是痴一分。“由前二文影略说故”,因为前的文,他们说这个就略了那个,说那个略了这个,实际上,两个都有,就跟那个失念一样了。这我们不多说了。

  散乱心所

  散乱者,令心流荡为性。能障正定,恶慧所依为业。言恶慧所依者,谓散乱者发恶慧故。

  (08B)下面“散乱”。散乱就要跟掉举来比较了。

  “令心流荡为性。”什么叫散乱?我们说水,本来是槽槽里走的,如果有缺口之后,水到处乱流了,这个散乱就这个样子。本来你是在修定或者是在看书,心是一股劲在那里,专心地看的话,结果,散乱一来,这个心就流出去了,到处流荡了。“能障正定,恶慧所依为业。”那修定的时候,最忌的是散乱心,那你有了散乱心根本就生不起定,所以,正定就不能生起来。那么,反而助长什么?恶慧。有散乱心的人,恶慧就依它生起来了。

  “言恶慧所依者”,什么叫恶慧所依呢?“谓散乱者发恶慧故”,凡是心散乱的人,经常要产生不好的慧,那就是说这个分别心,不好的分别心。

  恶念出来怎么办?

  我们说,有的人,经常跟我反映:“我心里有恶念,起一个很恶的念……”这个,如果说普徧性的话,每一个人能会有一点,就是程度的强弱不一定,有的人恶念来了,马上把它甩掉,它就不来了,有的人甩不掉,你越是想不要生这个念,它越要生。

  我接到一封信,他说,他一个居士,他对三宝很相信,很虔诚,他总是想培福,总是想佛面前要恭敬,但是他每一次念经,或者念佛,要念的时候,心里就有一个恶念,一定要大骂一顿,把三宝骂一顿之后,才能念下去,他说无论如何止不住,该怎么办,问我该怎么办。你们看怎么办(师笑)?碰到这些情况你们该怎么办?这个恶念,我们说就是以前的种子,过去你经常谤佛骂佛等等,你现在碰到佛的境界一来,你马上就跳出来了,就要骂起来了,虽然你现在是信三宝了,但是过去的力量很大,一冲就冲出来了,那么,你要怎么办呢?你就加强你的善法,对三宝的恭敬心增长,把恶的法,把它呵斥,不给它增出来,同时要想恶念的过患,你恶念生出来,起了烦恼心做坏事,将来受堕恶道、受苦,都是从这个地方来的,对你是极大的害处,是你的大敌人,你一定要把它消灭掉,这样子对付它,每一次出来就对治,每一次出来就对治,同时善念不断地积聚起来,把它压倒,慢慢对治,不能说,你把手指一点,马上好了,你恶念就没有了,这是搞这个神话,没有那么轻易的事情。这个恶念你无始劫来积累了那么多的种子,你想一个念头一个方法,把它扫干净了,你想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吗?那就是慢慢对治。散乱的人,要发恶慧。

  或曰,散乱掉举何别。

  这就要问了,散乱跟掉举有什么差别呢?都是令心离开了要观的境。掉举的定义,掉举是“令心于境,不寂静为性”。散乱,“令心于境,流荡为性”。不寂静安了境上,流淌是跑出去了。那么,这两个到底是差别在哪里?这个我们差别很多,我们上次根据《菩提道次第》里讲过了,大家忘了没有?掉举是从贪引出来的,散乱是从其他的烦恼引出来的,这是《菩提道次第》的一个,它是根据《阿毗达摩集论》大概,根据它解的,各人各人解释有不一样的。那么,这个唯识里边,《百法明门论》里边怎么讲呢?

  曰,散乱令心易缘,掉举令心易解,是所别相。

  散乱呢,本来你观、修定的时候,你观阿弥陀佛的,散乱心一来,不观阿弥陀佛,观到哪里去了?观电影去了,昨天看的电视,这个都脑筋里现出来了,它是所缘的境跳掉了。那么,“掉举令心易解”,掉举把心它的行解,就是行相改掉了,缘没有动,你说你缘的阿弥陀佛,你本来是缘他的三十二相,或者他的功德,你现在缘到哪里去了呢?缘到阿弥陀佛身上颜色很好看,戴一点什么东西,没有想到功德上去,心里想了另外一个东西去了,那这个境还是阿弥陀佛,没有跳开。那么,就是它的不同了,散乱粗一点了,连一个缘都跳掉了,掉举呢,缘没有跳,但是心里的行相改变掉了。“是所别相”,这是它们两个的差别相。那么,这个,我们就是采取哪一个都可以,一般我们学唯识的,都采取这个。

  以前,我们在法相学社讲、听唯识,都是掉举是一个缘多解、一缘多解,一个是一心多缘,这是散乱的时候缘很多的,所缘境的很多,一个心缘很多的境,然而掉举,缘是确实一个没有动,但是它的行相,解,它的改变了,一心多解,那么,这是它的差别,这两个不同的解释,都可以采用。

  前云随其烦恼分位差别、等流性故者,义现此尔。

  那么,前面我们开始说的,随烦恼是什么东西呢?是根本烦恼的分位差别,一种是等流性,要讲这个,随烦恼就是根本烦恼的分位差别,在它的一个地位,它的分……这个分位两个字,我们一个台湾他一个注解是这样说的,这个比较明确一点,我们也可以采用,他说:分是时间,位是地位,一个时间空间,法是假法,在其他的法,有体的法,根据它的时间的不同,地位的不同,产生一些变化,这个变化的作用是特殊的,那么,安它一个名字,二十四个不相应也这样子。它的体没有离开心王、心所、色法,但是他们的时间地位的不同,产生了各式各样的变化,那就把那个特殊的变化的这个形象就安一个名字,体还是这样,这个是分位差别。那么,根据前面的根本烦恼的,它时间、地位不同,产生一些不同的作用安的,那就是没有体的。还有一种,是等流性,它本身是从根本烦恼里边生出来的,派生的,但是并不是就那个东西,所以这个随烦恼是两种:一种是分位差别,一种是等流性故。

  “义现此耳”,前面说的那个话没有给你仔细讲了,这个意思在这里就给你讲清楚了,就现出来了。

  盖忿恨等十并失念、不正知、放逸此十三法乃根本家差别分位也。若无惭、无愧、掉举、惛沉、散乱、不信、懈怠此之七法乃根本家等流性故。

  那么,他怎么分析呢?“盖忿恨等十”,忿、恨等等这十个东西,它是分位,它本身没有体的,就是瞋的一分,或贪的一分,痴的一分,这是前面的烦恼的分位差别了,“并失念、不正知、放逸”,这十三个法,“乃根本家差别分位也。”就是根本烦恼的时间地位不同的产生的一些差别相,本身没有体,就这个差别相,有特殊作用就安一个名字,叫是不正知,叫失念,就是这个叫分位差别了。那么,其他的,“若无惭、无愧、掉举、惛沉、散乱、不信、懈怠”这个七个法,“乃根本家等流性故”,它是从根本烦恼里边同类地生出来的,体不是它,但是这个体跟根本烦恼是相近的,同一个品类的,那么,这个叫等流性,并不是没有体,体是有,但跟前面是相近的。同类因生等流果,它的因是相同,果也是相同,就是这个意思,是跟它们等流性,跟它们相同的。

  或云,此七既别有体,何名等流?

  那么,这个又有提问了。这个七个既然它自己有体的,为什么叫它等流呢?

  曰,根本为因,此方生故,名等流也。

  前面是因,前面是根本烦恼是因,它这个随烦恼,这七个随烦恼,是从它生的果。因,同类的因生等流果。因跟果,相像的,但是体不是一个。我们前面分位差别,他本身没有体就是用前面根本烦恼的一分,做它的体的,或者是贪的一分,或者是瞋的一分,或者是痴的一分,或者是贪痴的一分,俱的一分,这个都是本身没有体,用它们的分位(时间、地位)的不同的差别,而产生一个作用的,叫一个、安一个名字叫什么法。而这个,本身有体,但是,它得从根本烦恼为因而产生的,叫等流性。

  那么,这个,就是随烦恼里边是有两种,一种是根本烦恼的分位差别,一种是根本烦恼的等流,等流的果,以它为因而产生的。

  那么,随烦恼就讲完了。下边是“不定法”。

  不定心所

  六不定四者。

  不定法只有四个。哪四个?下边是标名。

  此别标,下列名。

  一、睡眠,二、恶作,三、寻,四、伺。

  睡眠……令身不自在,昧略为性——障观为业。

  恶作……恶所作业,追悔为性——障止为业。

  寻……令心匆遽,于意言境,粗转为性

  伺……令心匆遽,于意言境,细转为性

  睡眠心所

  睡眠者,令身不自在,昧略为性。障观为业。

  第一个“睡眠”,“令身不自在”,心“昧略为性”,“障观为业”。这个睡眠,使我们的身不自在,“昧略为性”,昧略是指心。身体不自在,睡着了之后,你动也动不来了。有的人他晚上梦到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,他要动也动不起来,就是难过得很,那么,你只要念一句“阿弥陀佛”,念一个观音菩萨,念一个咒了,马上就没有了,那你就要赶快念了,你不要说睡觉了就睡大觉了,把佛都丢掉了。你如果念的话,这些都没有,但是你睡的时候身是不自在的,你想怎么想怎么你睡了里边,睡着了没有人压你,你还不自在了,动弹不来了,没有气力了,心“昧略为性”,马马虎虎的,想也想不多了,想也想不清楚了,即使梦里边,也是瞢里瞢懂的。

  那么,它这个什么坏的作用呢?“障观为业”,修止观的时候,有了睡眠的话,那个观就生不起来了。

  谓睡眠位身不自在,心极暗劣,一门转故,昧简在定,略别窹时。令显睡眠。非无体用,有无心位假立此名。如余盖缠心相应故。

  “谓睡眠位身不自在,心极暗劣。”那么,睡眠的时候,身体不自在了,你躺在那里,不要说你睡的时候不自在,醒过来懒趴趴的,我们说打了钟了,好象身体动不来一样的,还在僵在上边,躺在那里不肯动,那就不自在了,你心里知道打钟是念经了,但是你身体好象拖不动了,好几百斤重的东西一样了,抬不起来。“心极暗劣”,睡眠的人,即使做梦,心还是没有光明的,你做了光明的梦很不容易,都是黑黑的,就是脑筋也动不来的,专门这个情况。“一门转故”,一门转就是说,他不能多思惟,在里边转,这是内心很简单的东西,叫昧略。“昧简在定,略别窹时。”昧就是区别于在定中,定中也是“一门转”,专门住了一个境上,但是很清楚,不是马儿马虎的,“略别窹时”,醒的时候,心的活动量很强,这个缘那个缘的,但是,梦中他是不能多缘,很简单,略。所以说,略是简别于醒的时候,昧,简别在定中的时候,这叫睡眠。这个就显出睡眠。

  “非无体用,有无心位假立此名,如余盖缠心相应故。”这个就是说睡眠有没有体的话,那么,既然有这么个东西,“令心昧略”,那么,就显出睡眠是有体的,有作用的,否则这个心怎么会昧略的呢?就有这么东西。“有无心位假立此名”,在无心就是睡着的时候,心就不起作用了,就假立这个名。好象其他的盖(五盖)、缠(十个缠),跟心相应的都有它的名字。

  那么,这里是讲得是不明显了,我们可以参考普光法师的讲这个睡眠的那一段文。那么,就在我们这个书里头,后头,普光法师的讲不定法里边。不定法,在普光法师的《百法明门论疏》卷上的十五页,这里还没有,在后头,在后头里边,讲到体,有没有体的问题,你们去翻,反正我这里是标下来了。

  不定四数中,睡眠恶作亦言是愚痴分,亦有别体。谓睡眠用想、欲为性。离想外无别体故。故《显扬论》言,梦者欲、想所作,此亦多虚,故知睡眠是欲想性。谓是痴分,虽离痴外有别体,然是欲想性故,当知亦是假立。8

  他说:睡眠,用想欲为性。睡眠这个心所,并不是没有体的,一般说,你心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了,它就是虚空,空虚的情况叫睡眠——不是,他睡眠是有东西的,就是我们想心所、欲心所这两个东西。他说,离开想、欲这两个之外,它就没有东西了,这本身就是两个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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