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部分
那么,他这个例子就讲得很好,他从来没有说我要发心去利他,什么事也不想做,我自己我开悟,这样的心就是不好的心,常住的事情不想干,自己最好“这些事情叫个居士来做好了,我就是念书,好不好?”给我要求,磕头,我说不好(师笑),他气得不得了。这个我们说,我们的传承福慧两种都修。你为什么不好?这里以这个例子就跟你很简单地说了,他没有发心去利他,却是一直希望自己得到这样的证悟,这个心是不好,好不好?一般人看看,好得很,要求证求悟,很好,但是什么后果,你就可以看了,而且希望得到马上要现报,就是说最好兑现。我这么用功,修了,要看到什么,或者菩萨给我怎么样子,什么加持,都是要得到现实的东西,要看到。这样子的意乐心修苦行,结果,当然,你这样个心发得不对头,也证也证不到啥东西,辛苦了半天,什么都没得到,那么,打妄想了。
就在那个时候,他的国家里边,敌人侵略进来了,他就奋起抗敌去了,参加军队去,当了个将军。开始的时候,开始打仗总是先要谈判,谈判的时候,他当个将军,他又是去作个代表,很会讲话,在跟人家辩论滔滔不绝,人家对他也没有办法,后来,谈不清,谈不好,谈不好就打喽。打的时候,他又参加打仗,那很勇敢,苦行,却搞了去打仗去了,打仗,结果,但是打败了。你说磕了五百万大头怎么打败了呢?你发心不对,你怎么打仗去了呢?
打败之后逃到拉萨,这个时候他在拉萨,他说他逃的时候,什么东西也没有带,当然,打败的一个将军,带什么东西,把命逃出来就好了,什么没有带。那么,这个校长,他说我经常帮助他,因为他没有东西,什么都没有,吃的、穿的都没有了。西藏的他们的出家人,这一套衣服确实很贵的,都是呢的、毛的,这个裙、披单都是毛的,要好几百块钱一条裙,那么,整个一套很多钱。那么,他就都帮助他。有一次,因为他们两个人非常熟悉了,现在是辩经学院的校长,当时他年轻,正在学辩论,他在辩论,平常很用功。他们住了一起。
有一次,他是发好心,他说:“你尽学辩论,你该修一个法了,你好好修了。”他是讲苦行,讲修行的。他听了,他也不作声,因为第一次说还没有怎么跟他多说。过了一段时间,他又说了:“你最好还是修学好,不要这么尽辩论去了,学这个法,说食数宝,没有用的,还是要修才对。”那么,第二次,他就回答他了,他说:“修行修的是我们的心,这个心修得越来越好、越来越善良这就是修行,你如果修行,大礼拜,拜了那么多,如果心没有变化的话,就是要净化自己的心,净化自己的身口意,心净化之后,身口两个跟着就净化了,所以主要的是心。那么,你叫我修行,那么,你是老修行了,我倒问问你看,你大礼拜五百万,持咒五百万,你感到自己心有没有改变?”
我们叫大家念这个四皈依,就是看你心改变没有。“我十万满了,你看我好修其他了吧?”我说:“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感觉?”“还跟以前差不多。”不行,还得要念。那他就是说,他就问他:“你持咒,念了那么多,大礼拜五百万,你心改变了没有?有没有感到比以前好一点?”他想了半天,讲了,他说:“好象没有变好,好象心比以前更坏了。”(师笑)那你自己,我们修四加行一样的,你好象信心没有怎么增加,好象有的时候碰到事情怀疑更多了,那就糟糕了,没有修好。
那么,他这么一回答,他就跟他说了:“假使你的心比以前更坏了,那说明你的方法,修行方法错掉了,搞错了。你在山洞里修了那么久,照规矩说,人家敌人打进来了,修忍辱波罗蜜了,你怎么去打仗去了呢?那心就越学越坏了,不应该去打仗。但是,我也听到你打仗的时候,开始跟人家去谈判了,又大吵,你辩才好,跟人家大吵大闹的,这个也不是修行的样子。而且听说你还是直接参加战争,打输了才跑来的,就是你这个出家是打败仗了,没有路走了,就是说走投无路,又跑到拉萨来了。那你这样子哪里是修行的人呢?你自己不是说的吗?要修行么,讲忍辱。道理你讲了半天,你自己做了没有呢?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那么,他考虑一下,他说:“那么,我苦行了那么久的话,真的没有修对吗?就是搞错了吗?”
那么,他就跟他说了:“你不是拜了五百万个大礼拜吗?这个虽然你没有搞对,福气还是有了,可能是一种修行,那可以说也算一个修行吧,但是另外你是持了五百万的空行母咒,这个时候你是不是算修行呢?这个,我的看法,你不是修行了,不能算修行,大礼拜总算也算一个培福,就是一个修行。但这几个咒你念了那么多,你心没有变,而且更坏了。你出发的动机就不对头,要现世要得些好报,什么东西,你没有把自己内心管好,所以这个咒虽然持那么多,不算修行。”他这句话是很厉害了。
我们自己考虑考虑我们现在是不是在修行呢?也在念咒,又修什么。那次宗辉不是吗?我们在念上师供,你却在供曼茶、念四皈依。你这样地修你会有功德吗?你自己想想看,人家都在修这个上师供,喇嘛却巴,你一个人,当了大众面前,你认为我不知道?知道你在搞什么。那么,这样的修行没有功德,还有过失了,我跟你说,你跟大家不和众了。
这样子,他说:“我看你这样子做,可能算不到修行。”他考虑了很久,最后,承认了,毕竟他是一个修行人。他:“对了,你说话很对,很惭愧,我不知道你才是个修行者,我却是叫你好好修行。实际上你是一个大修行人,我才不是个修行人。自己没有做好,很惭愧,很惭愧。”他再问了:“现在我这该怎样子修行呢?”他就告诉他:“你现在该怎么开始呢?降低点,从四皈依开始(师笑)。不要自以为是老修行,自己觉得很高,生圆次第,什么都要来,双身法都要修了,早得很。你还四皈依开始,把信心生起来。”
这四皈依提信心的,所以说,他们藏地的人都很重视四皈依。你的信心不生,你一切法修了都没有效的,甚至于搞错的,因为你的信心不够,就是说,你这个对三宝清净的信心不够,才使你虽然下了很多死功夫,结果你的发心不对头,结果你不算修行。所以从现在开始,你还是要修四皈依、修皈依。然后,四皈依搞了之后,修业果,这个是一套菩提道次第了,皈依三宝之后,修业果。这个是我们阿底峡尊者到了西藏的时候,开始西藏很混乱,他就教大家皈依,“你们就皈依三宝,皈依三宝”,大家叫他皈依喇嘛,这个喇嘛只会教皈依的,其他不教的——皈依喇嘛。后来大家都皈依了,这个基础工作做好了,他问他还有高深的法有没有?讲业果,做好事得什么果,做坏事什么果,都是讲业果,大家又把他出了个外号,就是业果喇嘛,专门讲业果的。但是这个是甚深的道理,你不要以为是很浅。
他说:“你好好地修皈依,皈依之后,修好之后,去思惟业果,你主要要靠这两个力量,这个你修好了之后,再去礼拜、绕塔,再去祈祷,什么生圆次第还早得很。所以我们修行,绝对不要是一开始抓得高高的,都是要从脚下踏踏实实地修。还要修忍辱,因为你表现的在敌人进攻的时候你忍辱不够,那么,你除了这些基本法修了之后,还得要专门下工夫修忍辱。”
那么,这一段,就是对我们很有警惕了。我们有的人以为他一天忙到黑,自己在修行,发心不正,不算修行。所以说,修行不是骗人的事情,也不是哄人的事情,就是踏踏实实自己内心的事情,你不要装个样子给我看了。你说你在修行,你好,很用功,你要看你心变了没有,你自己对三宝的心,对众生利益的心有没有?没有的话,你慢慢念大威德。 《五字真言》知母、念恩、报恩、慈心、悲心好好地去修,文殊菩萨十大愿好好修。不要来不及大威德、生圆次第,搞起那些东西来,你还早得很。那么,这些东西是我们什么时候修呢?到那个水平,会给你修。你过份修得早了之后,要掉的,要翻下来是受不了的。
什么是降魔?
有的人还要说:“要大威德,你修的么,降魔了,我们现在这里病人多得很,你该降了。”什么降魔了?修慈悲叫降魔。一切魔,你慈悲心去了,他都降了,都给你投降了,不跟你作对了。你如果以武力去对的话,你一拳他一脚,他跟你拼了。你是不是有那么的能耐,可以跟他拼得过?结果一拼的话,把整个道场都拼掉了,你还是造了罪的。我们还是以慈悲摄化,它毕竟还是个众生。如果它实在化不了,又危害到整个的道场的安危,危险的时候,那个偶尔用一次降伏法,这是迫不得已的时候,但是你要付出极大的代价。他给你降伏之后,你要把你整个的福报都给它消耗掉。那么,你其他弘法利生事情能不能做了?所以这个事情不是随便搞的。所以说,海公上师经常说:“我们念大威德,什么是大威德?慈悲就是大威德。”
释迦牟尼佛在菩提道场要成道的时候,魔王是发急了,他这一成道不得了,不但他是管不住了,还要带走很多人出三界,我什么都管不住了。赶快把他阻止他,马上就发号施令,把所有的魔兵魔将都集中起来,大队人马冲过来了。降魔是不是释迦牟尼化无边的身,跟他们去打起来了?没有,专门入定,起慈悲心。结果他们的弓箭都成了花,降掉了。这个是佛的一个传记里边现实的、本身的事迹示现给我们。这个就是降魔,降魔成道,这样降的。你以为降魔怎样降?你一脚我一拳,这么降的?瞋恨心的魔以慈悲去降的。那么,还这个降不住,硬的不吃,吃软的。那个魔王的女儿就向献计了:“大王,你不要发愁,他这个硬的不吃的,他们,男子汉,我们知道的,有的男人是梆硬的,但是软的他吃不消的,给他吃软的。”魔女就来迷。他,这个降魔,怎么降?拿刀把她砍死?也不是。不净观,一修,她成了一个很丑陋的蛇、狐、狗,变三个畜生了。这个,她就自己惭愧了,退了。降魔就是这样子降的。
所以说,你不要误会,降魔,大威德降,手里拿了个弓箭、刀了。这个是表法的,我们说大威德的九个头表什么?九部契经,三十四臂加身口意三业,三十七道品。哪个跟你说拿弓箭杀人去的?所以说,你这个东西不要从表面上看问题,降魔降魔是这么降的,应该知道这个事情。
随烦恼心所概述
言随烦恼者,随他根本烦恼分位差别等流性故。此亦见下文。
我们继续看那个烦恼。“言随烦恼者,随他根本烦恼分位差别等流性故。”那么,这里就说什么叫随烦恼。随烦恼是根本烦恼的分位差别,就是根本烦恼的一分。(例如:)“忿”、跟“恨”属于“瞋”的一分。但作用有差别,不是跟“瞋”一样,它有它另外的作用,这个我们在《五蕴》学过了,它的体是瞋的一分,就是“分位差别”。还有“等流性故”,它从根本烦恼里派生出来的,所以两种,一种本体就是它的一部分,一种,是从它的这个根本烦恼里派生的,从它那里生出来的。“等流性”,同等的流类,是属于它一类的。那么,这个就是随烦恼。
“此亦见下文”,随烦恼的详细的解释,下边还要讲。
不定心所概述
言不定者,由不同前五位心所,于善染等皆不定故。非如触等定徧心故。非如欲等定徧地故。不立定名也。
那么,不定法。“由不同前五位心所,于善染等皆不定故。”这个不定法,它跟前面的五个心所法,不一样,它在善的心所里边也不一定,也不一定是染污的。染污的也是,善的也是,都不是一定的,不是决定。善心所决定是善的,烦恼心所决定是染污的,而它不一定,有的时候可以染污,有的时候可以善。这是跟烦恼、跟善心所不一样。
又“非如触等定徧心故”,又不像徧行心所,一切心都徧的。
又“非如欲等定徧地故”,跟各个别境心所也不一样,三界九地都徧的。
那么,“不立定名”,所以说,既然这样子不定,就叫不定。不定有几个原因:“不同五位心所,于善染等皆不定故,非如触等定徧心故,非如欲等定徧地故。”这个不定、不定、不定,几个不定所以叫不定法。那么,几个不定你们要记住。为什么叫不定呢?当然善的、恶的、无记的,不一定,这是一个原因。但是,还要两个,不是一定徧一切心,也不一定徧一切地。这么叫不定。
那么,这个五十一个心所法的五大类介绍好了,下边更细了,每一类有多少,多少里边是什么,这一个每一种又是怎么样子东西,一个一个广讲。这个,我们在《五蕴论》讲过了,本来想不讲了,但是也有参考的价值,可以回去跟《五蕴论》参照,可以有新的意义、含义,可以互相发明的,所以讲一下也好。
徧行心所
一 徧行五者。
下面是徧行五者。
此别标,下列名。
五个徧行心所,这是别标,标一个名,标一个题。
一、作意,二、触,三、受,四、想,五、思。
徧行心所:
作意……警觉应起心种为性——引心令趣自境为业。
触……令心、心所触境为性——受、想、思等所依为业。
受……领纳顺、违、俱非境相为性——起欲为业。
想……于境取像为性——施设种种名言为业。
思……令心造作为性——于善品等役心为业。
这五个心所,一切心都有它。我们在学法相的时候,范老居士就这么说:它这五个心所,就像太阳光,太阳光我们拿个三棱镜一分析,有七个颜色,红橙黄绿青蓝紫。这个颜色,都在太阳光里边是同时存在的。这个徧行心所跟心王是同时存在的,它有心王的时候,这个五个心决定是就在里边的,就在太阳光里边决定有这几种颜色一样的。那么,所以叫徧一切心的。
作意心所
言作意者,谓警觉应起心种为性,引心令趣自境为业。
那么什么叫作意?“言作意者,谓警觉应起心种为性。”它是什么体性呢?“警觉应起心种”,应该起这心,这个种子把它警觉起来,把这个心生出来,这是它的作意。“引心令趣自境为业。”那么,就是叫你注意了,你这个事情,你该注意什么自境去了,你现在该上班了,就是说做你的工作去了。那么,“引心趣境”,把这个心引到它该住的地方去,那就是说你该上班了。假使你是看门的,你该值班了,值班室你该坐在那里,不要去玩去了,这个门开在那里,等一下贼来偷了东西,你有责任的,叫你好去上班去了。“令心趣境”,把你心,你该缘什么境,“自境”就是你该缘的境你去缘去了。所以说,我们在修定的时候,有几个作意,那就是说你该修什么定,你好好地把心放在定上去。
这是作意心所,它的体性——警觉应起的心种,把它警觉上来,那么,业用——引导它应该去缘的境上去。
触心所
触者,令心、心所触境为性,受、想、思等所依为业。
第二是触,“令心、心所触境为性”,令心王、心所去触那个境。什么叫触呢?三和合,变异为性。根、境、识,三个和合之后,然后就产生变化,这个就叫触。那么,触境就是产生的变化。“受、想、思等所依为业”,那么,触心所起了之后,那么受心所、想心所、思心所就跟了它就生起来,心的动态就来了。如果根境不对的话,没有对起来,心王的识不生起来,那些心所法都不起作用的,一生起来之后,触把它起了变化了,那么,受心所、想心所都跟着就来了。所以“受、想、思等所依为业”。受、想、思依了这个触心所,它就生起来了。这是它的业用。
受心所
受者,领纳顺、违、俱非境相为性,起欲为业。能起合离非二欲故。
那么跟下去,底下是受。什么叫受呢?“领纳顺、违、俱非境相为性。”受是领纳为性。领纳,就是说,触心所的变化,把它接受下来,表面化。触心所,有一个变异:假使它一个变异是属于苦的变异,那么你受领纳出来,你就感到苦受;触心所,一种快乐的一种变异呢,你领纳下来就感到乐受。这是“领纳”。“顺”就是好的,“违”就是不好的、不顺的。顺就是快乐的,不顺就是苦恼的,“俱非”就是既不乐也不苦的,就是苦、乐、舍。领纳这个苦乐舍的境相,对境的苦也好、乐也好、或者俱非(不苦不乐),领纳这个东西为性。我们说领纳为性,领纳什么呢?就是“顺、违、俱非”这些境。
那么,起什么功能呢?“起欲为业。”起一种欲,就是欲心所,起一个要求,就是一个意乐。那么,什么欲呢?“能起合离非二欲故。”“能起合”,顺的(就是乐受),起一个跟它要合的欲。假使一个很舒服的东西来了,你就不想离开,就最好一辈子跟它粘了一起;如果一些不好的东西来了,你赶快离开,最好是一刀两断,永远不要再看到它;俱非的,那要对它没有什么,既不要离,也不想跟它去和合:这三个都叫欲。那么,引起的欲就这三种。顺的引起合欲,违的引起离的欲,俱非的境引起非合离欲。这是一种解释。
亦云令心等起欢、慽、舍相。
那也是同样的。一个是欲,从欲来说。一个呢,“令心等起”,令心生起一种欢喜的、忧慽的,或者舍(就是一种不欢不慽的)这个相。也是就是一个是引起欲,一个是引起他的欢慽跟不欢不慽的那些心的状态。这是受心所。
想心所
想谓于境取像为性,施设种种名言为业。
想心所,“谓于境取像为性”。对境,把它取了心里来,这个形相把它取到心里来,取进来之后干什么?“施设种种名言为业”,它就安名字了。
假使我们看到一个圆圆的、长长的,可以泡茶的一个东西,我们就叫它茶杯,给它安个名字。我们现在发明一个东西,本来没有发明之前没有名字的,都是人安上去的。一个摩托卡,什么叫摩托卡?这么一个东西,两个手把手的,会得响的,会跑的,我们就安名,叫摩托卡。一个汽车,它跟轿子一样的,有四个轮盘的,它后头喷气的,这个汽车,就是里边汽缸里开的时候,那个汽要排出来的,我们中国人就叫汽车,实际上,海外又不叫汽车的。这个都是安名字,有了一个东西,才安名字,外边一个相,看到了之后,就要安个名字。小孩子生下来了,取个名字,(师笑),这个小孩子取好之后,他叫笨蛋,他一辈子叫笨蛋,如果取个聪明,他就一辈子叫聪明。实际他笨不笨、聪不聪明跟你名字毫不相干,那你安上去的。它(想),就是看到一个东西,把它吸取过来,再安个名字,是它的业用。
谓安立自境分齐故,方能随起种种名言。
“自境分齐”,就是对那个境,要把它安立它的界限,把它范围肯定之后,才能起名言,你自己对那个对象还糊里糊涂,根本认不清楚,你名字就乱安,就不好乱安的。你若看见一个瘦瘦长长的人,你说这是电线木杆,这个不对头,他不是电线木杆,他是长一点、瘦一点就罢了,是个人,不能叫他电线木杆了。那么,一定要把这个境搞清楚,分清它的范围、它的界限,搞清楚了,那么你起名言,给它安上去,也不是乱安。这是想心所。
思心所
思谓令心造作为性,于善品等役心为业。
那么,思心所,“谓令心造作为性”。使这个心去造作,造善业、恶业等等,就是都思心所的作用。“于善品等役心为业。”对善的事情去做它,就是做善事;对恶的、不善的事情叫心去做,那就是说造恶去了;那么,不善不恶的、无记的事情叫它做,那是无聊得很的事,耽搁时间。那么,这个促使它动的,就是思心所。
我们现在说“这个人坏得很,经常害人”,他什么地方坏了?就是思心所叫他做坏事。思心所为啥叫他害事了?烦恼的习气叫他动、推动他。所以,追根到底并不是这个人坏。我们在讲《律海十门》的时候,大家又是很多人听过了,就是一个附了体的人,他如果打人骂人的话,这个人坏吗?还是那个附在他身上的鬼坏了?他这个人如果鬼离开了,是个很好的好人,但是这个鬼附他身上了,他什么都来了。那么,你还是把这个人打死呢,还是把他鬼赶掉呢?当然,把鬼赶掉就对了。把那个饿鬼驱起走了,这个人还是个好人,又不是坏人。你如果把他枪毙了,这个冤枉了一个人,他蛮蛮好一个人,你没有把他病治好,反而把他枪毙掉了,这不是可惜了吗?所以我们对人,也要这样子想。
所谓魔、魔、魔,他都是有情,都是父母。我们不要忘记掉。我们发的菩提心,虽然没有真的发起来,但是天天《五字真言》在念,总算也是嘴巴里也在发菩提心,发菩提心是一个众生也不漏地去度他。你是不是说魔王这是不度的?我发菩提心只度那些一般的人,是魔我就不度的。没有这个。你如果离开一个不度的话,这就不叫菩提心。那么,我们要成佛,都要发菩提心,魔也要度他。所以你魔也要度的话,你怎么用这个降魔那么样,现那个忿怒相,拿刀、弓箭、手枪、手榴弹、原子弹,把魔消灭了,你不是在造罪嘛?他还是一个有情,他是有情,他的烦恼使他做坏事,做魔的事情。你要断烦恼了,你要断自己的烦恼,才能断他的烦恼。你从自己断烦恼下手,然后,你有这功能、有这个力量之后,你慢慢教化他,使断他的烦恼,这个是降魔。如果他的烦恼断掉了,他的魔也不干了,他做了好人了,不是降掉了吗?如果你把他打下去了,他死掉了,下一辈他又投一个什么有情,更厉害,瞋心更大,更要跟人家作对。这个你降了啥东西呢?没有降掉。
我们说在这个四分律藏里,有一个小军比丘,他以前杀过一条蛇。这个蛇怀恨在心,一定要报他,结果这个蛇,又变了一个蛇,想毒死他。这个蛇,越是毒蛇越小,它就变了个比较小、更小的蛇,要害死他。这个也是业报,它跟了他后头要害死他,结果,他进了门之后,把门一关,这个蛇恰巧夹在门板中间,“啪”一记,被门夹成两段了,又没有报到仇,又给他害死了,那更气,气得不得了。总几世没有报到仇,越气越气,瞋心越大,最后就变了那么一点小小的蛇,我们五台山看到过,很小的蛇,跟蚯蚓一样的,那个是毒得不得了。最后,他成了阿罗汉了,在打坐,它把他一口,一咬就死了,这个毒得很,这个是业报。
这个烦恼在的时候,你把它(魔)消灭了,但并没有消灭,仇更结得深。它下一辈子还要盯着要害你,越来越深,越来越深,结果最后还是害到了。所以这个不是降魔,降魔就把他瞋心除掉。
这是思心所,“令心造作为性。于善品等……”“善品等”——善品、不善、无记,是“役心为业”,叫他(心)去做事,做好事去,做坏事去。
谓能取境正因等相,驱役自心令造善等。
这个,补充一句话了,就是说,令能够“取境”、“正因”(好的),不正的因就是坏的,那么,取正因做好事,不正因做坏事,驱使自己心做“善等”,“等”就是不善了那些。
这个五个徧行心,我们记到,徧行心法就是徧一切心,徧一切地,徧一切善不善无记,徧八个心王,都有它,一切时都有它。只要有心王,什么时候有心就有它,就太阳的七个颜色一样,有太阳绝对有这个颜色。这是徧行,是最普徧的。
别境心所
二别境五者。
下边是别境。别境,也比较普徧,但是境有限制,要别别的境生起来。
此别标,下列名。
那么,下边标了,标个总的,下边名字安出来。哪五个呢?
一、欲,二、胜解,三、念,四、三摩地,五、慧。
别境心所 :
欲……于所乐境,希望为性——勤依为业。
胜解……于决定境,印持为性——不可引转为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