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受戒归来,山中苦修
四、受戒归来,山中苦修
广钦具戒归来,算是「真正的出家人」,不必再做杂役之事,乃秉转尘上人决定上山苦修。据推测广钦之所以选择隐居林间,可能与他当年在南洋伐木,时常往来山间有关,间或是受寺院禅师影响,而且这个习惯即使来台后亦无改变。
广钦藏身山中苦修,此山乃泉州府后之清源山,事实上离承天禅寺并不远,而且此山多岩洞,至少在广钦藏身之碧霄岩附近即有弥陀岩、瑞藏岩及一杂神庙,并且有人或居住或修行。就以瑞藏岩而言,乃是其法师父宏仁老人念佛之所,老人升西,岩洞才空。可见山中亦有承天禅寺之其他僧侣同修。
民国二十二年(?)广钦上清源山时,携带简单衣物及五百钱米(约十多斤)。一般山上苦修似以带干粮为宜,带白米乃需要柴火炊食,殊为不便,广钦难道在洞中自炊?情况似乎不是这样,我们在其弟子林觉非所记《我与广钦老和尚的因缘》找到了线索。民国三十五年五、六月间广钦携林觉非访视其苦行之岩洞时,顺便在北门某铺买面与青菜为林居士准备 午餐。
师徒二人看过碧霄岩,再登不远之瑞藏岩后「再往上登一小庙(系杂神庙)住有庙祝一人,师(广钦)即取出面菜,请其代余(林觉非)作餐。师则自袋中取出水果为餐。」从广钦和庙祝熟识,而且此庙离其修行之岩洞不远看来,广钦当年所带白米,说不定是交给庙祝代炊。在游碧霄岩后师徒二人下山「再下有斋堂两所,相距不远,堂中斋姑皆以布巾包头,在园地耕作,堂内仅一、二老斋姑留守作炊。该斋堂系承天禅寺之派下,老斋姑与师(广钦)熟,乃入内喝茶……。」显然清源山上亦有承天寺之分支道场,基本上广钦在山上岩洞的饮食并无问题。故广钦以水果、树薯裹腹只是一时并非常态,多半时候的饮食可能由熟识的庙 祝或分支人员提供饮食照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