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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 部分

  我在读楞伽经读到这里,我也想了一下,楞伽经到中国并不是很晚,是求那跋陀罗於刘宋的时代来到中国,四卷的楞伽经是他翻译的,到北魏的时候,有菩提流支翻译翻译楞伽经。北魏翻译的楞伽经,就比刘宋的翻译稍晚了一点,达摩禅师从佛教史看,可能和菩提流支同时,达摩禅师可能年纪大一点,可以考查一下。这样情形,天台智者大师是读过楞伽经的,华严宗的人也读过,三论宗的嘉祥大师也读过。

  按说三论宗是讲空的,应依楞伽经这段文来判教,但他不是,在嘉祥大师着作里边可看出来他是「空而不空」的意思,他有和智者大师相同的意思。

  「空而不空」,他怎麽说呢?他说有为法是空的,无为法是不空的,他有这麽一句话,和楞伽经这段文就不合了,和如来藏经,宝性论这些意思是相合的。这两种不同说法,都有经论的根据,不是随便乱说。

  「身见」就是认为在身体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识里边有个真常不坏的我,印度外道就这样说。即「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识」是我。离「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识」是我。用即、离两个字就有这两种说法。

  我们要是读中观论和大智度论,说「即」也好,「离」也好,都破除去了,破除这种我,就是无我、无我所,观一切法毕竟空,无我、无我所,就得无生法忍,就是这种意思。

  二是「边见」,边就不是在中间,而是在两边,这两边就是一个是「常见」,一个是「断见」。「常见」就是他观察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识里的我是常住不坏的,这就是「常见」。「断见」就是人死了就完全断灭了,不再有什麽事情,人死如灯灭,这就是「断见」。

  我们要是注意的去读中观论,那麽「常见」和「断见」也可以这麽说。如灯的光明,前一刹那的光明到第二刹那就没有了,我们心里如这样说,就是「断见」。如果前一刹那的光明到第二刹那还有,那就是「常见」。

我们日常生活里,我们不能超越常见、断见之外的。不一定说是外道,我们也就是这样子,这是执着。

  大智度论上、涅槃经上也有说,比如说现在有人骂我,照无常的道理说,都是刹那生、刹那灭。刹那灭、刹那生,这个变化是非常迅速的。那麽他在骂我的时候,时间上已刹那过去了,但是我们心里还说:你还在骂我,这也就是「常见」的意思,但是我们要是知道它是灭了,这就是「断见」,这都是「边见」,两边不是中道,要是「中道」,一切法是不常也不断的。因为中间一切法都没有真实性,那有常恒性的东西,如此就没有「常见」,一切法本来就空的,那里有法可断,那就不是「断见」。

  三是「邪见」,就是拨无因果的意思,没有道德,不道德的分别,人死了,就完了,你做善业也不会得到善的果报,你做恶业也不会得到恶的果报,无父无母,也没有阿罗汉的分别,这就叫做「邪见」。邪见就是一种很粗浅的「恶见」。如果头脑细致一点,仔细的思惟世间上的事情,不应该有这样的思想。

  四是见取见,就是外道执着有「身见」。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识在六道轮回里有变化,要是他能修梵行,修禅定,把我们的「爱」心去除了,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识灭了,「真我」完全显现了,就是得涅槃了,认为这种思想是非常微妙,非常殊胜,这叫做「见取」,或者他说是「断见」,他认为断见是非常好的、最正确的、最殊胜的,这就是见取。

  执着这一切各式各样的见,经论上也有说六十二见,六十五见,这些邪知邪见,认为是最正确、最殊胜的思想,这就是「见取」。「取」就是执着,执着他那样的思想是最殊胜的,叫做见取。

  五是戒禁取见,戒就是禁,也可以说是「戒取」,外道根据他的见而所受的戒,是最殊胜的,能得涅槃的,所以叫做戒取。

  外道是受什麽戒呢?比如说修这苦行,用很多有刺的东西,草木中如玫瑰梗上的刺,铺在地上,身体卧在上面,认为修这种苦行,将来可得涅槃,认为这是最殊胜的,这就叫做「戒取见」。也有持牛、狗戒。跟牛学、跟狗学、跟鸡学。认为这个将来可以生天,能得涅槃。做这种苦恼的事情,无益的苦行,外道认为这是最清净,最殊胜的修行法,这个叫做「戒取见」。

  我们佛教徒或非佛教徒也会疑惑,要在佛法的经论上介绍印度的外道有这些行为,究竟是怎麽回事情呢?经论上也有提到,有的地方说,也有的地方不说。是什麽原因呢?有的外道他得了神通,得了天眼通,看见牛死了生天上去,就跟牛学,看到狗死或鸡死生天,就叫自己或叫徒弟跟狗学或跟鸡学,做这些事情。

  所以神通这件事,我们没有神通的人,要听说谁有神通,我们也会很羡慕,我感觉有神通好,但有神通有这种问题,这些大阿罗汉、佛也是有神通。但我们从经论上看,佛、菩萨、阿罗汉不但有神通,还有「明」,有天眼明、宿命明、漏尽明,很多的「明」。

  佛的十号里有「明行足」,他有个「明」就超过神通的境界。光是有神通是不行,只是发现肉眼所看不见的事情,但是那件事究竟是什麽原因,就看不到,要是有天眼明就知道了。

  说那鸡、狗、牛生到天上,并不是鸡的行为、狗的行为、牛的行为生到天上。鸡、狗、牛是畜生,因前世做恶,罪过的业力使令他变成畜生,现在死了生到天上去,是他在没有做鸡、没有做狗、没有做牛之前多少生做过功德,这业力还没得果报。当罪报受完了,他的功德现在发生作用了,所以现在生到天上,是那麽回事。并不是牛的行为、狗的行为能生到天上去。有了天眼明,就不会那麽糊涂、那麽愚痴。这是戒取。

  我们看道宣律师的注疏上,也还有个意思,就是我们出家人受了戒,不去学习般若波罗蜜,我们只是去持戒,能很谨慎、恭敬的学戒,很了不起,真是很好,的确是了不起,但是你这样执着,也叫做「戒取」。因为你只是这样执着,对於得无生法忍,得圣道也是很缓慢的,佛法说要持戒、要修定,是要帮助你得到般若波罗蜜的智慧。般若波罗蜜加上戒,加上定。戒、定、慧一起去学习,就没有戒取的过失。不过,这样讲是更高一层的意思。

  身见、边见、邪见、见取、戒取这五个见合起来就叫做「恶见」。

六个根本烦恼解释完了,现在解释「不定心所」:悔、眠、寻、伺。这四个心所叫不定,不决定,不能决定说它是善,也不能决定说它是恶,决定是无记,都不能说,但是通於「善」、通於「恶」、也通於「无记」,是这样意思。

 「悔」就是「恶作」:「作」就是这件事已做完了。「後悔」就是自己又不高兴做这件事,如做贼了,偷了人家什麽什麽东西,偷的时候是贪心。偷完了,又後悔,不高兴自己做这件事,所以叫做「恶作」。

  做了有罪的事情後悔了,还是属於善,我诚心忏悔改过还是属於善。也有的做了善事,做了利益人的事,做完却後悔不该做这件事,想说我有钱,自己不留着用,给他做什麽呢?或者其他种种利益人、利益社会上的事情,做了好事,心里後悔了,那是「恶作」。这也是悔的意思。或者也不属於善,也不属於恶,做了这一类的事情後悔了,叫做「无记」。

  眠:睡眠。前五识休息,第六意识也休息,就是睡眠。做梦也算在内。

  「睡眠」在我们欲界人类乃至畜生,都有睡眠。

  在阿毘昙论上说,因为我们要吃饭,要有饮食,就有睡眠。色界天上的人,他们没有段食,所以他们不需要睡眠,所以要吃饭就要睡眠。其次就是习惯了,你天天到这个时候要睡觉,不睡就不行,是由习惯上来的睡眠。另外是放逸,欢喜睡眠,越睡越多,那就是由放逸而来的睡眠。

  由饮食而来的睡眠不是很多,我们在瑜伽师地论上看佛的意思。初夜、後夜不要睡眠,中夜睡眠。昼三时,夜三时,昼夜六时,用现在二十四小时来分,一时就是四小时。初夜、後夜不睡眠,中夜睡眠就是睡四个小时,佛的意思就是睡四个小时,如果你睡得太多,耽误你用功修行,那麽这睡眠就不对了,就叫做「恶」。但人还是需要适当的睡眠,使令身体保持正常可多用功,这样子的睡眠,应该属於善的,所以睡眠也通於「善」,也通於「恶」。

寻。寻伺我们讲过,玄奘法师的翻译作「寻伺」。古的翻译叫「觉观」。这个心所法也是不定,也通於善,也通於恶。欲寻伺、恚寻伺、害寻伺,就是染污,属於烦恼,属於恶。欲的寻伺,就是在静坐时,或者什麽时候,心里老是想色、声、香、味、触、法及五欲的境界,这样的寻伺就不对了。

  恚寻伺。静坐时应好好用功,但心里总想过意不去的事情,心里面忿怒。害寻伺。想要报复、报仇。出些恶主意,这样子的寻伺就不对。如果静坐的时候,不要思惟「欲」,而思惟苦、空、无常、无我。也就出离「欲」了。这样子也就没有欲、没有恚、没有害。出离的寻伺。

  阿毘昙论上说,修行人有「亲里」的寻伺。出了家以後,忽然想起来,我的父亲,我的母亲,我的哥哥、弟弟、姊姊、妹妹,他们都很好吗?我应该和他们在一起,忽然间我出家做和尚,做比丘来,这是亲里寻伺。

  国土寻伺,我原来住的地方很好,天气不冷也不热,怎麽突然跑到这麽冷的地方来,老是思惟这件事。

  不死寻伺,思惟我的寿命一定很长,我应该拿起笔写几本著作,流传世间多好,我现在就光在这里修奢摩他、毘婆舍那。辛辛苦苦的,不要这样做,等我在世间留一点名我再修行,不死寻伺。

  佛法是说,一口气不来就死掉了,还要去读多少书,出几本著作,你能保证不死吗?这个意思是以修行为重,阿毘昙论上有这样的说法,所以寻伺通於善,也通於恶,不是决定是善,决定是恶。

  「寻」是不深入的观察,概略的观察,叫做「寻」,深入的观察叫「伺」。有深浅粗细的不同。

「相应心所五十一」。第六意识的五十一个心所都是同它合作的,合作是合作,也并不表示五十一个心所所同时都能出来同它合作。

  善恶临时别配之:就是善心所这时和心相应了,它就出来活动,如果这个时候第六意识不清净,恶心所就同它合作造不清净的事情。临那时所缘境的不同特别地去配合,这个原因是善心所和恶心所是互相敌对的,不能够同时和心王合作,所以一定是错开。

  我讲一个孔夫子的故事,孔夫子周游列国时,到了陈国蒲这个地方,正感上这地方叛乱,人都有很多顾虑,孔夫子不想留在那地方,想到卫国去,但造反的人反对他到卫国去,说如果你不去卫国,我们就放你走,你要去,我们就对你不客气,就扣留你,不准你动。

  孔夫子就答应不去卫国,造反的人说空口说白话不行,我们要立契约、要写文字。孔夫子说好,就这样发了誓,立了契约,就放他走。等离开了他们的势力范围,孔夫子还是照样到卫国去,孔夫子的学生子贡就说:我们同人立了契约,契约可撕毁吗?孔夫子说:强迫的契约是无效的。

  看到这里,我觉得我们中国的圣人,孔夫子是了不起的,他会这样做事,我想一想,也有道理,不是我甘心情愿的答应你,你逼迫我、强迫我做事情,不是我心里同意的,所以无效也是对的。

  我们佛法说「不妄语戒」,我们从佛法戒律里,你仔细的看,里边也是有点分别的,也有一个界限。

  我还是说一个故事,大目犍连尊者是神通第一,那个时候那个地区天旱,很久没下雨,很多人都很着急,想什麽时候才能下雨,盼望下雨,他们都不知道,目犍连尊者是神通第一,我们去问问他。

  目犍连尊者说七天以後会下雨,说七天还不是很久,就很欢喜。一天一天过去,到第七天还是大太阳,没有下雨,这些人就议论:目犍连尊者什麽神通第一,说七天後会下雨却没下雨。

  很多比丘托钵乞食,到聚落去就听见这些议论,回来就对别的比丘说:目犍连尊者说谎话了,他说七天以後下雨,没有下雨,这是谎话,犯了妄语戒,我们要羯磨,要治他的罪。

  这时大众僧集会,叫一比丘请目犍连尊者来。

  目犍连尊者来说:什麽事情?

  大众僧说:怎麽怎麽的,你犯妄语戒,你要忏悔。

  目犍连尊者说:我没有犯妄语戒。

  你说犯,他说没犯,大家在争论。

  这时佛天耳通听见了,佛就来问你们在争论些什麽事情,有比丘就向佛如此如此的报告一下,报告完了,就听佛来评断这件事。

  佛就问目犍连尊者:说你说谎了,当初有人问你什麽时候下雨,你当时用什麽样的心情说七天以後下雨?

  目犍连尊者说:我是用真实的心说的,不是用欺骗的心说的。

  佛说:要是用真实的心说的,没有犯妄语,所以不必治他的罪。

  有比丘说:那麽为什麽没有下雨呢?

  佛说:因为当时目犍连尊者,他用天眼通一看知七天後下雨,但到第七天,阿修罗看云来了,用手一搧,就把所有下雨的因缘都破坏了,所以没有下雨。

  我看这段文,这表示你用欺骗心说话,到时不兑现,这是妄语,如果是真实心,不是欺骗心,那不是妄语,你这样想,口也这样说,心口是一致的,那不是妄语。譬如说:我和人约会,我过几天要去纽约,是用真实心说的,到时有其他因缘不能去。「不能去」这不是妄语,是事情有了变化了,是不是妄语,还有这麽一个曲折。

「性界受三恒转易。根随信等总相连」;

  性界受三恒转易:这个第六意识,有的时候是善性,有的时候是恶性,有的时候是无记,性虽然通於三性,而这三性是「恒转易」,常时变化。

  第六意识本身是「无记」,它同善心所在一起活动就是「善性」,同恶心所一起活动就是「恶性」。不同善、恶心所活动,同「作意、触、受、想、思」一起活动,就是「无记性」,这种善、恶、无记是随时变化的。

  「恒转易」,常时变化。「易」也就「变化」的意思,并不是说善心所一直的是善,前一刹那是善,後一刹那可能是恶,前一刹那是恶,後一刹那可能是善,凡夫的心就是善恶常变化的。

  如那个是恶人、是土匪,他有的时候也有良心,发现的时候,他也会有善心所。如这个人是很有道德的人,在社会上很有地位,他为社会谋福利,怎麽怎麽好,他只要是凡夫,他也会有恶心所,也会变化的。

  「界」也会转易的,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。欲界的人他要是修四禅八定,他也可能到色界天、无色界天去,可是色界、无色界天的人,也不是永久的,是无常的,也会死亡的。寿命尽了,他也会跑到欲界来的可能,所以「界」也是变化的。

  「受」指「苦、乐、忧、喜、舍」,受也是变化,有时笑,有时流泪,也不是固定的,是无常变化的,所以「恒转易」。苦受、乐受是前五识,「忧、喜」是第六意识,但是苦、乐是通於第六意识,也有这种讲法,就是第六意识和前五识一起活动时,外面的冲击,有的时候苦,有的时候乐,第六意识也有这种感受。忧、喜两种觉受,可以说是过去的或未来的。这样子,第六意识就具足五种受。「受」都是变化的。

  根随信等总相连:「根」就是根本烦恼:贪、瞋、痴、慢、疑、恶见。

  「随」就是随烦恼:大随烦恼、中随烦恼、小随烦恼。

  「信」就是善心所的十一个。

  「等」就等於别境、遍行心所。

  「总相连」:它们都是互相有连带关系。也随时变化。也随性、界、受起变化。也不是固定的。

  相应心所五十一,我忘了讲十个小随烦恼,现在补充上:

  一「忿」:就是恼怒、恨的意思,也就是根本烦恼里的「瞋」。解释随烦恼时曾经说过,随烦恼是根本烦恼的等流性,它没有别体,也就是那个「瞋」。「忿」就是对於这一个人,不饶益的境界出现时,就是对他不利,对他有所伤害的境界出现时,他就忿怒,发脾气,这就叫做「忿」。当然发脾气,可能会有所行动,可能会举手打人,开口骂人的事情都可能会有的。

  二「恨」:是什麽意思呢?是「结怨不舍」。就是忿怒的心情,这件事已经过去了,但是在他心里头,忿怒还在,还没能弃舍。有的人脾气虽然大,但发完脾气以後就没事了,大家再见面还是好朋友,但是有的人不是,事情过去了,他的恨还在,所以这时候叫恨。

  三「恼」:就是有恨的人,再见面时就想起以前不饶益的事情,又发脾气了,又是有些伤害的事情出现,有可能打人、骂人的事情出现,就是「恼」。这样说「忿、恨、恼」都是「瞋」。但是时间有长短。

  在这地方,我想说一件事,说我们出家人的事,这件事是在满州国的时候,哈尔滨的地方,有个极乐寺,这个庙我在那里住过几天,那里有个佛学院,都是男众,有一个年轻出家人,忽然间不正常,就不能上课,同学就去问他,有的时候说话明白,有的时候说话不明白。

  後来就由讲经的法师来问他,最後是问明白了,就是有事情,就是另外有个女鬼来扰乱他,这女鬼为什麽来扰乱他呢?这女鬼说这出家人在前一生中是女的,从事走江湖、唱歌、跳舞、演剧这一类事情,也可能有其他节目,也是一个团、一个团的。

  来扰乱他的这女鬼是在另外一个团体里,也是做这职业的,但是这女鬼以前做人时,喉咙特别好,所以她唱得特别受欢迎。这年轻比丘前生做女人时就唱得不如她受欢迎,於是心生嫉妒,但表面上和她做朋友,常在一起吃饭。就下毒药,她的喉咙就被破坏了,不能再唱,等於失业,就忧郁而死做女鬼,这时才明白原来是这个同行害她的,不久,这同行也死了,投生为男人,後来出家做比丘,女鬼现在是来报仇的,这就有忿、恨、恼的意思。

  女鬼说找到他时,初开始她进不了庙,说极乐寺有护法神,保护这庙的出家人,不准她进来,但护法神也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在那里,总是有空档,这时她进来了。现在的意思就是要报复。同学、法师来劝她,她都说不可以,她一定要搞死他,所以一定不可起恶念害人而自招苦果。

这个忿、恨、恼的确是个问题,我们出家人,虽然出了家,我们的戒、定、慧还没到那个程度,总还有问题。

  四「覆」:覆者,藏也。就是我自己做了犯戒的事情,造了罪,隐藏起来,不给人知道,不发露忏悔,这叫做「覆」。

  五「诳」:欺骗人的意思,把自己的罪过隐藏起来,表现於外的是有道德的样子,为什麽这样子呢?自己为了名闻利养的关系就欺诳人,这叫做「诳」。

  六「谄」:「谄」和「诳」在成唯识论或其他书上的解释没有什麽不同。诳和谄的意思是一样的。

  七「骄」:就是「骄慢」,根本烦恼里有个「慢」。「骄」就是「慢」的等流,这也是人之常情,自己有什麽长处时他就「骄」,就感觉自己了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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