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段经文的散文式注解:
第七段经文的散文式注解:
一切都是一条规律,不是两条。我们只把牛作为一种暂时的物件。就像兔子和陷阶,鱼和网的关係。就像金子和杂质,或者月亮鑽出云层。一条洒满清辉的小路在无尽的时间里穿行。
一切都是一条规律,不是两条--一是存在的本质。二是我们的想像。我们在整个生命中渴望爱。对爱的渴望不是别的什麽,而只是一种症状,在一存在的地方,我们创造了虚假的二。
你无法找到一个对爱没有深深的需要的人……想爱,想被爱的人。为什麽对爱有这麽多的渴望?一定是某些根深蒂固的东西。这就是根深蒂固的东西:生命是一体;我们想像自己是分裂的。现在那种分裂变得沉重。它是虚假的并是一个负担。爱不是别的,只是再次与整体合一。于是就有被爱的欲望,于是就有被需要的欲望;于是就有某人应该接受你的爱的欲望。看来与整体合一是困难的。至少有人将接受你,至少在一个人的门前你将能够跨越鸿沟。
那就是为什麽如果你没有爱,你就不停地想着爱。那成为一种追逐;它追逐你。它始终在你周围游荡。如果你正爱着,那麽第二件事发生了:爱,无论有多深切多热烈,似乎总不满足;似乎缺少了什麽。那些没有爱的,他们寻觅爱;那些正爱着的,他们觉得需要更多。大凡有情人总是在内心深处被大大地挫伤,他们相遇,他们来到一个似乎一切都将消失的点上……但他们再一次被扔回到他们自己。他们有亲密的闪光,而不是整体的。如果你爱得好,那麽祈祷或静心的愿望就产生了。
祈祷的愿望是:我试过,我发现爱发出光芒。但光芒使你甚至比以前更渴。一个人渴了,他来看一条美丽的河,一座喷泉--清凉的。一个人听见喷泉的歌唱,然后它消失了--他变得比以前任何时候更渴。那些没有爱的,他们受苦;但他们的受苦比起那些真正爱着的人根本算不了什麽。他们所受的苦是巨大的;他们所受的苦是非常鑽心和紧张的,因为他们亲密而又遥远。王国眼看就在角落,他们走得越近,它就离得越远,看上去就像一条不断后退的地平线。
爱是向着神的第一步;祈祷是最后的--或者静心,是最后一步。爱教给你一种新的乾渴,新的饥饿;因此爱是美丽的。人们来问我关于爱,我对他们说:进去,明明知道我正把他们送入一种危险。我不把他们送进一场深深的爱让他们得以满足。没有人曾经满足过。我把他们送入一场深深的爱恋,好让他们真正地渴求,让他们如此渴求,只有神能够满足,别的什麽都不行。
爱给你准备了一种巨大的渴求,一种对神明的渴求,因为你在别人处看见了闪光,有些时刻你看见了神或女神。在别人处你看得很深你找到了安慰;一种平和降临于你。但它是暂时的,片刻的,来了又去;更像梦幻的东西而不是现实的。
一个人来找罗摩奴阁(RamanUja),他说:“我要与神相爱。给我指路!”
罗摩奴阁说:“首先告诉我一件事:‘你爱过别人吗?”
那人说:“我不管这尘世和俗事,爱啊什麽的,我要神。”
罗摩奴阁说:“请再想一想。你爱过任何一个女人,任何一个孩子--任何人吗?”
那人说:“我对你说:我是个有宗教的人;我不是俗人,我不爱任何人。给我指路,我怎麽才能到达神。”
据说罗摩奴阁开始哭泣。泪水涌上他的眼睛,他说:“那麽这是不可能的。首先你必须爱某人。那是第一步。你在要求最后一步,却连第一步还没有走?去爱什麽人吧!”
只有当爱解不了你的渴时,神才成为一种需要。但这两种需要是在同一条道上的。基本原因是我们不是处在与整体分裂的现实之中,但我们以为我们是分裂的。于是,欲望产生了:如何与整体合一?
第一步是与你能够爱的人一起走的,然后第二步将按照它自身的节奏从中出现。一种真正的爱必然引向祈祷。如果一种爱没有把你引向祈祷,它还不是爱,它不是真正的爱,因为一种真正的爱必然证明它是不够的。需要更多。一种真正的爱把你带入圣殿的门--一定是的。那就是真正的爱的尺度。
一切都是一条规律,不是两条。我们只把牛作为一种暂时的物件。
现在经文说:牛没有与你分离;它只是一个暂时的物件。在你的误解中,必须这麽想。它只是一种虚幻,用过就被扔进垃圾堆,用过并超越了。所以不要继续不停地对抗。对抗不应成为一种永恆的事态。对抗只是一种手段。记住这点。
我见过一生都在对抗的人;不仅是这一世,在他们的前世中,他们也打了又打--他们成了士兵。现在他们完全忘记了目标。现在对抗本身成了目标!现在他们继续对抗,通过对抗他们不断地积累一个微妙的自我--也许非常虔诚,但仍是有毒的。他们不断地积累一个微妙的自我。苦行者、僧侣……看着他们你将发现一个非常尖锐的自我,钢铁般的。在世人中不是那麽尖锐;因为世人知道他们是无知的。
我听过一个故事:
儘管违背他的良好判断:“个人,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还是答应他十几岁的儿子和侄子,对他们一起凑合装成的摩托车作一次试骑。当那破车拐弯失败,最后撞得晕头转向地停在一片田野上,他把头埋进他颤抖的双手。
“你伤着吗,爸爸?”儿子问。“要去看医生吗?”
“不,”他想了想回答:“只有蠢驴才会骑这破玩意儿,把我送到兽医那里去吧。”
世人知道他是个蠢货。他的自我不会非常尖锐。他知道他在做蠢事。他知道--十分清楚他在做蠢事,可觉得软弱。也知道,他在进入旧的圈套,旧的跑道,旧的常规。他是个弱者--他知道,后悔。许多次他决定不再进旧圈套,但又去了。他知道他的软弱,他的局限。他的自我不会太尖锐。
有一次,摩拉.纳斯鲁丁去看心理医生。他说:“我没有多少钱,我没时间浪费在那张躺椅上,我只想问你两个问题。”
心理医生说那不是他通常所用的工作方式,但既然如此,他可作一次例外:“你的问题是什麽?”
摩拉说:“我的第一个问题是:一个人有可能爱上一头大象吗?”
心理医生对此严肃地考虑了一会儿。最后他说:“不,一个人爱上一头大象是不可能的。”
摩拉看上去很失望:“医生,肯定吗?”
医生说:“那是毫无疑问的。”
“好吧,那麽”,摩拉说:“我的第二个问题是:‘你知道有人会用一隻过大的订婚戒指吗?’”
普通的世人知道他在某一点上是愚蠢的。他的恋爱是一场愚蠢的恋爱;他爱上了一头大象:金钱、权力、威望。他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;他知道他某一点上在出错,但无法抵抗,觉得无法阻止自己,觉得软弱。他不会有一个巨大的、尖锐的自我。
但是有宗教的苦行者,远离尘世去了喜玛拉雅山,感觉极度地自我中心。他的自我非常尖锐,像一把剑。当然,它不伤任何人,因为他离开了尘世。他离开尘世是好的。它伤害他自己,是自我毁灭。
在尘世中的人,他们的自我伤害他人。远离尘世的人,他们的自我只伤害他们自己。他们变成了受虐狂。他们开始与自己对抗并摧毁自己。事实上他们在他们製造的痛苦中,在他们强加于自己的苦难中开始了一种微妙的、变态的快乐。一种非常变态的放纵。
记住这一点:如果我对你说要觉醒,这只是一种手段。如果我对你说要有纪律,这只是一种手段,对你有用的一种方法,不要把它当成目标。始终记住:有一天它必须被超越,因此不要与它有深层的联繫。
这是非常困难的。首先我必须教人们如何静心;把他们带入静心是困难的。犹犹豫豫地……他们製造了各种困难,但我设法迫使他们进入静心。然后当我要他们放下的时刻到来时,他们不想放下。起先他不愿意进入此道,然后他又变得过分依附此道。现在他们认为如果放开此道,他们的一生都浪费了--好像现在他们依赖于台阶、梯子。起先他们害怕上去;现在他们不准备离开它。
静心是好的,它是治疗性的。“静心”(meditatbo)一词来自“药物”(medicine)的同一词根。它是治疗性的。当你生病时需要一种药。当你健康时,药物必须被超越。它不是一个目标。你不应该总是带着药瓶。没有必要为你的药物骄傲。
静心必须被超越。
觉知必须被超越。
纪律必须被超越’
当一个人必须自发地生活的时候--伐木,从井里打水,饿的时候吃,困的时候睡,完全平常地运作;不再是尘世,不再是来世,不再是唯物主义者,不再是宗教的。只是简单、平常。一个真正拥有这些品质的人是无法分类的。你无法把他说成世俗的或宗教的。他是超越类别的。他是超越逻辑的。
我们只把牛作为一种暂时的物件。就像兔子和陷欧,鱼和网的关係。就像金子和杂质,或者月亮鑽出云层。
当月亮鑽出云层的时候,有云只是偶然的。它不是月亮的本质。当月亮躲在云层后面的时候,那时仍然是同一个月亮。当它从云层里出来时,它也是同一个月亮。没有什麽变化。云层只是一种暂时的、片刻的情况。
头脑是云。思考就像云层。你是月亮。尘世像一片云;它对你没什麽不同。在你的内在本性中它一点儿都没有影响你。你依然纯洁,你依然神圣。
那就是为什麽我一直坚持你现在就是神。没有必要推辞。也许有云,但那没什麽不同。你能认识到你的神性,哪怕藏在云层背后。月亮还是同一个月亮……一条洒满青辉的小路在无尽的时间里穿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