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段经文,牛超越了。
第七段经文,牛超越了。
骑着牛,我到家了。我平和安详、牛也可以林息了。黎明来临。在喜悦的平和之中,在我居住的草屋里,我放下了鞭子和绳索。
牛超越了……
一旦你成为你头脑的主人,头脑就被超越了。当你成为你的主人的那一刻,头脑就不复存在。只有当你是奴隶时它才留着。一旦你掌握了牛你骑上了它,牛消失了。只有当你不是主人时,牛才从你处分裂出去而存在。这是必须明白的。
如果你不是主人,你始终是分裂的,你始终是割裂的,零碎的。一旦你内在产生了优势,一旦有了觉知和纪律--鞭子和绳索,分裂消失了。你成为一体。在那个一体中,牛被超越了。那时你不再看到你自己与头脑的分裂。那时你不再看到你自己与身体的分裂。那时你不再看到自己与整体的分裂。你成为一体。
所有的主人都与存在一体;只有奴隶是分裂的。分裂是一种疾病。在健康中,你没有与整体分裂,你与它融为一体。
只要尝试去瞭解。当你头痛时,你的头从你处分裂了。你观照过它吗?当头痛不停地在里面敲打,在里面碰撞时,你的头与你是分裂的。可当头痛消失的时候,头也消失了;你不会感觉到它,那时它不再是分裂的,那时它成为你存在的组成部分。
如果你的身体完全健康,那你就没有任何身体的感觉--好像你是没有身体的。没有身体是完全健康的定义。如果某处疼痛,你马上就会觉察到--那种觉知就是分裂。你脚上有根刺,或者鞋子挤脚,那就有分裂。当鞋子完全合脚时,分裂被超越了。
你觉察到头脑因为你的生命不是一种和谐;有某些不调和,某处走调,离了谱。你的内在不断地有什麽东西乱了方寸,于是你感到分裂。当一切都入调与和谐时,一切分裂都被超越了。
这是第七段经文。骑上牛……一个人骑上他自己的能量。能量没有向别的方向运行,你没有向别的方向运行。现在两者都向着一个方向运行。不再有争斗,分裂消失了。你没有与河流搏斗;你在流动,骑在河流之上。忽然间,你不再与河流分离。
进入一条河。先试着逆流而上--对抗、争斗,你将看到河流在与你对抗,你将说河流试图打败你。你将看到:河流最终将打败你……因为你疲倦的时刻将会来到,你将看到河流得胜,你被打败。
然后尝试别的方法:随着河流飘浮,顺流而下,渐渐地你将看到河流不再与你作对。事实上,河流一点儿都没有和你作对;甚至当你逆流而上时,河流也没有和你作对。只是你在对抗,你在一种自我中心的情绪中;你试图赢,你试图战胜;你试图证明什麽:“我是大人物”。那种当大人物的念头造成了整个的问题。
现在你谁也不是,随着河流飘浮,在一种深深的释放之中。河流不再与你作对--它从未与你作对!只是你的态度改变了,你才觉得河流完全改变了。但河流始终是相同的;现在你浮在河流之上。如果你能够完全地飘浮,甚至不费一点儿力去游泳,只是飘浮,那时你的身体与河流的身体融合了。那时你不觉察你的身体在哪里结束,河流的身体从哪里开始。那时你与河流在一个有机体之中。那时你将有一种高峰体验。与河流成为一体。忽然间一切界限都消失了。你不再淼小,你不再庞大--你是整体。
骑着牛,我到家了。那才是回家的路--因为家是起源,就是你出发的那个源泉,家不是别的地方。家是你出发的地方,你诞生的地方。家是源泉。如果一个人让自己处于一种深深的释放之中,他到家了。“家”意味着一个人到达了生命与存在的源泉,一个人触摸到那个开端。
骑着牛,我到家了。我平和安详。
你不会有别的平和。平和的唯一途径是不做。平和的唯一途径是在一种深深的释放之中,臣服,与生命的能量合一。
我平和安详。牛也可以休息了。
不仅你能够休息,牛也能。不仅你能够休息,河流也能。当冲突持续时,你不能休息神也不能。记住这一点,这是始终要记取的十分有价值的东西。如果你不平和,神也无法平和;如果你不快乐,神也无法快乐;如果你不喜悦,神也无法喜悦,因为你是他的部分,整体的部分。你影响他多少,他也影响你多少。
生命是互相联繫的。每一件事物都是与另一件事物互相联繫的。这是生态学,一种互相深切相关的合作关係。一种相关性存在。如果你不快乐神也无法快乐,因为你是一个部分。就好像如果我的腿不快乐,我怎麽能快乐?那种不快乐影响我。不仅你陷于深深的麻烦,你的生命能量也与你一起处于深深的麻烦。不仅你困惑不安,你的生命能量也变得困惑不安。
我平和安详。牛也可以休息了。黎明来临。在喜悦的平和之中,在我居住的草屋里,我放下了鞭子和绳索。
现在鞭子和绳索不必要了。鞭子意味着觉知,绳索意味着纪律。当你来到一个点上,那里你能够感觉到自己与河流的生命合一,那就不需要党知和纪律了。那就没有必要静心了。那就没有必要做任何事情。那时生命为你做。那时一个人可以休息了,因为一个人能够完全地信任。那时甚至连觉知都不需要了。记住。开始,觉知是需要的。开始,甚至需要纪律。但随着你灵性的成长,梯子被超越了,现在你可以扔下它了。
在我居住的小草屋里,我放下了鞭子和绳索。
记住:一个圣者只有当他放下鞭子和绳索时才是一个真正的圣者。那是标准。如果他还尝试祷告、静心,做这做那,约束他自己,那麽他还没有开悟。那麽他还在那儿继续做着什麽。做聚集自我。他没有到家。旅途还得去走完。
中国有个美丽的禅的故事:
一个非常富有的女人对一位僧人尊崇了30年。僧人非常优美,总是觉知的、有纪律的。他有一种当你的生命井然有序时才有的优美--一种清澈,一种新鲜。那女人非常老了,她濒临死亡。她从城里叫来了一名妓女,对妓女说:“在我离开我的身体以前我想知道一件事--这个我尊崇了30年的人有没有到达。”
怀疑是自然的,因为那人还没有放弃鞭子和绳索。
妓女问:“我该怎麽做呢?”
女人说:“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。你只要在半夜进去。他将在静心,因为他在半夜静心。门从不关闭,因为他没有什麽可以被偷的,所以你只要开门,只要看他的反应。开门,走近,拥抱他,然后回来告诉我发生了什麽。在我死之前,我想知道我尊崇的是一位真正的师傅还是一名平庸之辈。”
妓女去了。她开了门。一盏小灯亮着,那人在静心。他睁开眼睛。看见了妓女,认出了妓女,他害怕了,一阵轻微的颤抖,他说:“什麽!你为什麽来这里?”当女人试着拥抱他时,他试图逃避。他在颤抖和愤怒。
女人回来告诉那一位老妇人发生了什麽。老妇人命令她的侍从烧掉她给这人造的屋子,与他断绝。他哪儿都没有到达。老妇人说:“至少他可以善良一些,慈悲一些。”
这种恐惧表示鞭子还没有放下。这种愤怒表示觉知还是一种努力,它没有变得自然,它没有变得自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