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§7月19日

§7月19日

各位法师,我昨天说的话里面,关于参话头这件事,我讲完了以后,我又再想一想。再想一想呢,我有两句话要说。

第一句话,我们出家人是相信佛、相信法、相信僧,相信三宝的。但是,佛,我们看不见了,也听不见他说话;其余的大菩萨、大阿罗汉亦复如是。我们所能见到的,就是纸画木雕泥塑的佛像,能看见的白纸黑字的经律论,就是书。我们因为对三宝有信心的关系,所以对佛像也有恭敬心,对这个印度翻译过来的经论也是有恭敬心。因为有恭敬心,所以要拜佛、菩萨、阿罗汉,对经论也欢喜学习。因为不断地学习,就知道了佛开示我们的修行法门很明白很明白的,明明白白的,非常的明白。

有人向我提出个问题说,「南传佛教好,说到这个修行方法,说得清清楚楚。大乘佛教,这么多的经书,就没有提到一个明明白白的修行方法。」我说,「你出家多少年,你在佛学院住过没有?」他怎么回答就不必说了。我们读《金刚经》,《金刚经》就是修行方法嘛!那就是说止观嘛!并且和《阿含经》也是一致的,所说的很多经论都是一样。尤其是《瑜伽师地论》,它说得非常的明白。《大智度论》、《大般若经》也是,说的修行方法也是非常明白。怎么能说不明白呢?这就是不对的。

佛菩萨开示我们的修行方法很明明白白的,我们就按照那里依教奉行,不是很好吗?说是去参话头,这话头不知道说的什么,那么为什么去学习一个不大明白的法门?把明白的法门丢在一边,这件事对不对?这是我的第一句话。

还有第二句话,还有第三句。第二句话是什么意思呢?我刚才说了,我们相信祖师的话,相信佛菩萨的话;对比起来,相信谁的话?应该是相信佛的话。我们祖师的话也应该相信。但是,祖师自己怕我们不相信,怎么知道呢?我看天台智者大师他讲的《法华玄义》、《摩诃止观》,他讲的道理,他就是怕人不相信,所以他引证,有引证这一条,说是《楞伽经》怎么怎么说的,《般若经》怎么怎么说的,《大智度论》怎么怎么说的,然后和他说的道理也是相契合的。这样子,我们才可以相信你的话。不然的话,智者大师就是这个意思,若不引证的话,我这样说谁相信?人家都是相信佛的话,怎么可以相信你的话呢,这就表示这个意思,表示这样的意思。所以,我们可以想一想,我们应该学习那一个法门去修行?从这里应该想一想。这是第二句话,还有第三句。

第三句是什么呢?第三句就是,我们若学习了佛法的人,学习过佛法的人,你在佛学院里学了多少年的人,这是另当别论,和那没有学过佛法的人不一样。譬如说是「父母未生前,如何是我的本来面目?」这也是一个话头;「念佛是谁?」这也是个话头;还有说这个「无」(有无的无),就看这个无,这也是个话头。如果你学过佛法的话,这就是修止观嘛!若是没有学过佛法,佛经你没有读过,就「念佛是谁」、「如何是我本来面目」,那就是一个问题。

还有第四句,第四句怎么说呢?我初到香港的时候,和从金山、高旻这些禅宗的道场,还有南京狮子岭什么,也是禅宗的道场,这些参禅几十年了的禅师来到香港的大屿山打禅七,我这个人笨,就随着人去学习。那么,从他们说出来的话,我就得到一个消息。什么消息呢?譬如说是「念佛是谁」,其实呢,那个主持人开示这个话头的时候,若按教下、按经论上的话来对比的时候,其实他是用它来当作止的作用(止观的止),用它代替了止的意思。就是用这一句话头把你的心集中在这里,不要有其他的一切杂念,就是这么回事。止了以后,今天也止,明天也止,如果你真能够专注一心不乱的止,慢慢地、慢慢地,他就是能得定。

得了定的时候,如果你不去阅读经论,你不阅读经论,你去看祖师的语录。看祖师的语录,我在想,早一期的大禅师的语录是可以读的,后来的人就是另当别论。那么,从祖师的语录里边有契合佛法的这些语录。他若是得了定以后,他拿到了一句祖师的法语在定里面一想,这是有可能开悟的,那这样还是圣言量了,还是要依据圣言量的,还是这样意思。但是这样的人,我认为是少,不是很多。真能专注,用这个话头当止,这样慢慢慢慢能得定的人是有,但是不多,不是很多的。

所以这个话头对后期禅宗的办法,不是太合适。你看民国以来,早一个时期的人也是有批评。永明寿禅师似乎是对六祖都有批评。早一时期的不说,就是民国以来的人,有些人的文章也在批评禅宗,也是在批评的。但是,人的因缘不同,我们通常说是人的背景不同,就是人的因缘不一样,也有人参话头感觉到好,那么当然还是你就参好了。如果你相信佛的话,以佛经作修行法门的依据,那也是好。我现在要说的就是这几句话,说完了。

【瑜伽师地论卷第二十六·云何名为净行所缘?谓不净、慈愍、缘性缘起、界差别、阿那波那念等所缘差别。】

现在这个本子上面,这是影印《瑜伽师地论》上面的,现在我拿的这个本子是《瑜伽师地论》卷二十六上面的。另外,在卷第三十、三十一上面还有。但是这个在先,我们就看这个好了。

「云何名为净行所缘?谓不净、慈愍、缘性缘起、界差别、阿那波那念等所缘差别。」「云何名为净行所缘」,就是在这一段文的前面就提到,提到这个修行人修止观,要有所缘境,就是所观察的境界。就是不管你修止也好、修观也好,一定要有一个所缘境。有个所缘境,把这个心安住在这个境界上,修止的时候要有一个境界是我们这一念心所安住的,所以修止也要有所缘境,修观也要有所缘境。所以静坐这件事不是就坐在那里,好像不知道干什么,心里面忽天忽地,乱打妄想,不是那么回事,要有一个所缘境的。没有所缘境,这个定慧是很难成就的。

这个所缘境有净行所缘、有善巧所缘、还有净惑所缘,分了多少。现在这底下是说净行所缘。净行所缘这里边一共就是分五种,就是五停心,我们通常说的五停心。「行」这个字是什么呢?其实后边文自己有解释。「行」就是贪行,贪、瞋、痴、慢,贪行、瞋行、愚痴行、慢行(骄慢的慢),还有一个是寻伺行,就是散乱。这个「行」明白点说,就是心理的活动,心理的活动但是属于不清净的,就是属于贪瞋痴这样的活动,这样的活动不清净,所以现在要用这五种所缘境的修行方法来清净它,清净我们内心的不清净,把这不清净的排除去,把它除灭了它,所以叫做净行。

「云何名为净行所缘」,这个净行的所缘境是什么呢?「谓不净、慈愍、缘性缘起、界差别、阿那波那念」,「阿那波那念」就是数息观,这个息的入、息出,梵语就是阿那波那念。就是这五种所缘为净行所缘的差别。这是把这五种所缘的名字标出来,下面就是一样一样地解释。

【云何不净所缘?谓略说有六种不净:一朽秽不净、二苦恼不净、三下劣不净、四观待不净、五烦恼不净、六速坏不净。】

「云何不净所缘」,怎么叫做不净所缘?就是以不净为所缘。能缘就是我们现在的一念心,应该说就是第六识,第六识是能缘,不净是第六识的所缘。「缘」或者说是所观察的境界、所思惟的境界,在这里这个「缘」就是攀缘,也就是思惟的意思,注意的意思,观察的意思。

「谓略说有六种不净」为所缘,第一个是朽秽不净、二苦恼不净、三下劣不净、四观待不净、五烦恼不净、六速坏不净,有这六种不净。这是标出来这不净有六种。

【云何名为朽秽不净?谓此不净,略依二种:一者依内,二者依外。 】

「云何名为朽秽不净」,这个「朽秽不净」怎么讲呢?「朽」就是腐朽、污秽不净。「谓此不净,略依二种」,从二方面说朽秽不净。「一者依内,二者依外」,从这二方面来说这个朽秽不净。

【云何依内朽秽不净?谓内身中发、毛、爪、齿、尘垢、皮、肉、骸骨、筋、脉、心、胆、肝、肺、大肠、小肠、生藏、熟藏、肚、胃、脾、肾、脓、血、热痰、肪、膏、肌、髓、脑、膜、洟、唾、泪、汗、屎、尿。如是等类,名为依内朽秽不净。】

「云何依内朽秽不净?」这个「内」,「谓内身」,就是自己这个身体,内身中的「发、毛、爪、齿」。还有「尘垢、皮、肉、骸骨、筋、脉、心、胆、肝、肺、大肠、小肠、生藏、熟藏、肚、胃、脾、肾、脓、血、热痰、肪、膏、肌、髓、脑、膜、洟、唾、泪、汗、屎、尿。如是等类,名为依内朽秽不净」。

「生藏、熟藏」听以前的法师解释,说胃是生藏,大肠是熟藏。但是,这上面已经说肚、胃,也有提到肠,所以,那个解释也不太好。那么应该怎么解释,我去问过医生,医生解释的我看与这个也不相合,所以就暂时放在那里好了。

「如是等类,名为依内朽秽不净」,这是内身的不净,这一段文如果真想要修不净观的话,应该背下来,底下这些文都应该背下来才对。修不净观,怎么修法呢?从下文上看,《瑜伽师地论》的意思,是在等引地里面修。等引地,什么叫做等引地?等引地就是四禅八定、八解脱、三三昧,这都叫做等引地,就是得定,在四禅八定、在禅定里面修不净观,是这样子。

可是我们在经论上说这件事的时候,我们知道一件事。若是得了色界定的话,就是对欲界的欲就没有了,对欲界的五欲就没有欲心了。那么,为什么得了定,又在定里面修不净观呢,这是一个问题。我讲一个小小的故事。

这个故事就是,有一个国王带领他宫里面很多的女人,到旷野里面去游玩,在那里没有别的人,他有种种的放逸的境界。这个时候,在天空里面过来有五百个仙人,仙人从天空里飞过来,乘着神足通飞过来,一看见这些女人,神通就失掉了,就从天空掉下来了,有这种事情。有神足通的人,一定是有色界定的,若是没有色界定,他是没有神通的。那么,有了色界定,为什么看见女人还会动心了呢?动心了,那么就是还有欲的问题,还有这个问题。这是怎么回事情呢?

如果有神通这个人是佛教徒,依据佛法修行而得定,就没有这件事。因为依据佛法而修定,一定是修了不净观。修了不净观,他把欲界的欲断了,而得到色界定── 初禅、二禅、三禅、四禅。他这时候乘着神通,乘神通、不乘神通,看见女人没有事,怎么样都没有事,他心里没有欲。不依据佛法去修禅定的人,他不修不净观,当然他的欲也要轻的,他可能在旷野、深山里面,常是寂静住,慢慢也能得定。得了定是得定,但是因为没修不净观,这个欲潜伏在那里,遇见特别因缘的时候,这个欲还是会动的。所以这就是有这种差别。佛教徒若是得了禅定,和非佛教徒得禅定不一样,不是一样的,就是有这个问题。

现在虽然是后边的文,《瑜伽师地论》现在是二十六卷,后边的文就有提到在等引地里面修不净观,还是修不净观。就是已经修过不净观而得了禅定,得了禅定以后,还是修不净观。我们在《阿含经》,舍利弗尊者答复人家的问题的时候,也提到这里,他还是修不净观,阿罗汉还是修不净观,还是这样修的。这是一件事。

其次呢,你们各位什么境界,我不知道。我们姑且这样说,我们没有得定,没有得禅定,我们要修不净观,怎么修呢?应该是这样,就是先修数息观,先修数息,使令我们的心静下来,心里面静下来。你修数息观,修它一刻钟,或修它三十分钟也可以。假设你修得相应,修它一个钟头也可以。修了一个钟头,心静下来了,然后就修不净观。修这不净观,最好是把这个文完全背下来,不能看本子的。你一方面背这个文,一方面思惟这个义。

修完了不净观的时候,然后再修数息观,使令心里面不动就静下来,就是这样子修,不能够一直地思惟。你一直地思惟,我们没有得定的人,生理上受不了。我们一直地思惟,头就会痛。你就是修一个钟头,以后不修了,那无所谓。如果你一天修七、八个钟头,你天天这样用功修行,你的头受不了,就会出毛病。所以,一定是修了一个短时期的不净观,然后就再静下来,心里面修止,心静下来、不分别。不分别,也是安住在所缘境上不分别,或者是半小时,或者一小时,然后再修不净观。修不净观,假设腿子痛,不要紧,你就放腿子,经行,一方面经行,一方面思惟这个不净观,思惟这个文,这样修。你经行它一刻钟,你就思惟它一刻钟,然后再坐下来修定。要这样配合着修,也是可以,就好了,就这样修就可以。

但是,其中有一个问题要知道。什么问题呢?因为我们没有得定,没有得定的时候,心思惟这个……心里面缘这个不净,以不净为所缘境的时候,心里面按照这个文去思惟不净,这样思惟,忽然间它会变。心里面这个思惟,本来是思惟不净,忽然间出来一个净。假设你是个比丘,可能忽然间就出来一个美女,在你静坐、闭上眼睛修的时候,忽然间心里面就会出现这个事情,就会变,会变这个地方有问题。有问题,你应该怎么办呢?你立刻把这个心收回来,你还是思惟这个不净观的所缘境,你不要随那个女人去,不要想它。

所以,经论上有一句话,叫「忘圣言」,这是个障碍,忘了圣人的法语。就是你在修的时候,出现一个特别境界的时候,你就把圣人的法语忘了。圣人的法语是什么?就是不净观,就是不净。你就是以不净为所缘,你不要以女人为所缘,以美女为所缘,这是不可以。如果你抓不住你这个不净的所缘境,你把握不住,你随着那个变化的境界去了,就危险,就容易出问题的。所以你不能变,你一定按照原来的,你怎么样修,就怎么修,你不可以变。所以修这不净观这个地方你要……其实别的观,你修别的观也是一样,你不能忘圣言。就是你修这个法门,你要把握住才可以。你若转变别的事情去了,哦!这里有什么微妙,你就随它去,那就是糟糕了。

我说一个念《金刚经》的故事,有一个书生十年寒窗苦,那么就去考试,考了多少次都考不上。忽然间,有一个出家人来了,来见这个书生,说,「你念《金刚经》,你不要光读那些书,你也读一读佛经,把《金刚经》背下来,你就考上了。」这个书生一直地考了多少次,没考上,有这个困难,所以这出家人说这话,他也就接受了,就是念《金刚经》。年轻人嘛,读《金刚经》很快就背下来。背完了,到时候又去考试。考试的时候,在中途住在旅店里面,正在十五这一天,夜间的月光满地。这个地方,也很满意的这个店,他就从里边出来,在月光下走来走去。

喔!忽然间,来了一个女人,大家一见面,这个女人很有学问的,谈吐也是很高尚的,这个书生也是读书人,就谈得很投契。谈谈地,他就随着这个女人走了,走到一个旷野的地方,一看,那边有个房子,房子里面很光,愈走愈近,就看见里面也有很多女人在说话。说话嘛,他和这个女人谈话,不是十分的注意,走到门口,要开门进去的时候,忽然间疑惑:这是旷野,怎么会有这个房子?房子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?女人把门一开,往里进的时候,他忽然间就是把《金刚经》念出来了:「凡所有相皆是虚妄」,一念呢,从口里面放光,放出光明,光明一放,那些女人统统变成狐狸了,都跑了,也没有房子,什么也没有,都是荒草,有这种事情。所以佛法是不可思议。

但是我们修行也是一样,你在用功修行,难免就是有这些魔鬼来捣乱,他就是引诱你,由此而至彼,来破坏你的修行,就是这么回事。但是佛菩萨预先告诉我们,你不要忘圣言,就没有事。你忘了圣言,就有问题。所以,修不净观你还要……有的人修行不净观,就迷糊了,反倒是做了很多坏事。有这种事情。

朽秽不净分二种,第一种是依内,就是观自身的这些不净,三十六物的不净。

【云何依外朽秽不净?谓或青瘀、或复脓烂、或复变坏、或复膨胀、或复食噉、或复变赤、或复散坏、或骨、或锁、或复骨锁。或屎所作、或尿所作、或唾所作、或洟所作、或血所涂、或脓所涂、或便秽处。如是等类,名为依外朽秽不净。】

「云何依外」,怎么样叫做依外来说朽秽不净呢?「谓或青瘀」,这就是你在心静下来以后,思惟一个人死掉了,死掉了以后,他这个身体的现象就是先青瘀。「或复脓烂、或复变坏、或复膨胀、或复食噉、或复变赤」,后边有解释,我们在这不解释。「或复散坏、或骨、或锁、或复骨锁」。骨,就是一节一节的骨。骨锁是什么意思呢,就是很多节的骨头连接起来,髑髅骨、颈骨、肩骨、脊骨、肋骨、胁骨、臗骨,乃至髀骨、膝骨、胫骨、腨骨,乃至到脚趾头的骨头,就是一节一节连起来,那么就叫做骨锁。

「或屎所作」的不净,「或尿所作」的不净,「或唾所作」的不净,「或洟所作」,洟就是由鼻里面流出来的不净。「或血所涂、或脓所涂、或便秽处。如是等类,名为依外朽秽不净」,依外身,死掉的身体,这个变坏的不净。

【如是依内朽秽不净,及依外朽秽不净,总说为一朽秽不净。】

「如是依内朽秽不净,及依外朽秽不净,总说为一朽秽不净」,就是这样子。

【云何名为苦恼不净?谓顺苦受触为缘所生,若身、若心不平等受受所摄。如是名为苦恼不净。】

「云何名为苦恼不净」,前面刚才说的一共有六种不净,第一个是朽秽不净,第二个就是苦恼不净。这苦恼不净怎么讲呢?

「谓顺苦受触为缘所生」,触、触受,因触而有受,我们的六根和六境,六根和六尘相接触,接触,心里面就有感觉,就叫做受。受是有苦受、有乐受、有不苦不乐受。现在说是苦受,就是生出来苦恼、苦痛的感觉,由这样的因缘生出来苦恼的感觉,又有二种。

「若身、若心不平等受」,苦受就是不平等受;若是舍受,就是平等受。「不平等受受所摄」,这个「受所摄」就是你心里面有苦恼的觉受,同时的身业、语业,那么就是受所摄。你身体的动作,还有语言上的事情,也都是和心有连带关系的,这都算是苦受,都叫做苦恼不净。「如是名为苦恼不净」,这些苦恼不净,只是我们欲界的人有,色界天以上的人没有这种事情。

【云何名为下劣不净?谓最下劣事、最下劣界,所谓欲界。除此更无极下极劣最极鄙秽余界可得。如是名为下劣不净。】

「云何名为下劣不净?」谓最下劣的事情、最下劣的界,所谓欲界。最下劣的事情,就是在欲界里才有。就是在最下劣的世界,才有最下劣的事。最下劣的世界是什么世界?就是欲界。

「除此更无极下极劣最极鄙秽余界可得」,除了此欲界,除此最下劣的事,更没有比它再极下极劣最极鄙秽的事了,而这种事就是欲界才有。除此欲界,其余的界是不可得的,更无余界可得。「如是名为下劣不净」。

这个没有标出来,实在就是指淫欲事说的。欲界的众生都有欲,都是有欲事。色界天以上就没有了。

【云何名为观待不净?谓如有一劣清净事,观待其余胜清净事,便似不净。如待无色胜清净事,色界诸法便似不净。待萨迦耶寂灭涅盘,乃至有顶皆似不净。如是等类,一切名为观待不净。】

「云何名为观待不净?谓如有一劣清净事」,这件事是清净,但是是属于劣的。怎么会名之为劣呢?「观待其余胜清净事」,就是和其他殊胜的清净事相对待的时候,就看出来有胜劣的分别了。原来不比较的时候,也不感觉它有什么叫做劣,若是与胜清净事相对待的时候,「便似不净」,就好像是不净了。这是这么说,这底下举个例子。

「如待无色胜清净事」,像对待无色界天的胜清净事,「色界诸法便似不净」,色界天上的色受想行识便似不净了。

「待萨迦耶寂灭涅盘,乃至有顶皆似不净」,这底下又举第二个例子。「萨迦耶寂灭涅盘」,就是阿罗汉得了圣人涅盘的境界。「萨迦耶」就是我见。我见若灭了,见烦恼灭了,爱烦恼也决定要灭的,那么就是涅盘清净的境界。与涅盘若相对待,三界以内,欲界是不清净,色界、无色界也都是不净,这都是有漏法,也都是不清净。「如是等类,一切名为观待不净」。

【云何名为烦恼不净?谓三界中所有一切结、缚、随眠、随烦恼、缠,一切名为烦恼不净。】

「云何名为烦恼不净」,怎么叫做烦恼不净呢?「谓三界中所有一切结、缚、随眠、随烦恼、缠,一切名为烦恼不净」。这是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,三界内都是凡夫。凡夫所有的一切烦恼,烦恼名之为结。「结」就是表示它像打一个扣,用绳子打一个扣,你想把它解开很难,这表示烦恼不容易断,所以叫做结。「缚」,烦恼能系缚你,使令你不自在。「随眠」,就是虽然有烦恼,烦恼也不是时时地活动,它有时候睡觉了,眠就是睡觉了,睡觉就是不活动了,烦恼就潜藏在那里不动,但是它并没有和你分开,它还随逐你的心,但是它只是不动,所以叫做随眠,就是种子的状态。这是随眠。

「随烦恼、缠」,它睡觉睡醒了,它出来活动了就叫做缠,就是在活动。「随」在这里说,有根本烦恼、有随烦恼,「随」就是随逐根本烦恼而生起的烦恼,那么就是烦恼的枝末。像我们掉举,静坐的时候心里面掉举、昏沉,这也都是烦恼,这一类的烦恼就叫做随烦恼,不是根本烦恼。但是,在这里这个「随」字似乎是包括那个意思,也另外有一个意思,就是一切结缚的随眠,还有缠。这样,这个随烦恼也包括了根本烦恼在内了。

「一切名为烦恼不净」,所有的烦恼,不管是现行也好、是种子也好,都是不清净。我说一个随眠和缠的差别。这是优波毱多尊者,有一个跟他学禅的人,他教他修不净观,他修了一个时期以后,他就不修了。因为什么呢?他就是把欲完全停下来了。有欲和没有欲,在自己内心上的感觉完全不同,完全是不一样的。譬如说我们担一个担子,担它一百斤的重担走路,感觉到很辛苦,你放下了担以后,就感觉到很轻松。我们有欲的人,就像担着重担似的,如果没有欲了的时候,身体它就感觉非常轻,它就感觉上不同。但是,这位比丘对于教义的学习不是那么样清楚,所以,他修不净观修得很好了以后,就感觉到没有欲了,遇见什么境界的时候,心里没有欲,而且,平常身心的轻快,和以前有欲的时候不一样。他就认为是得了圣道、成功了,所以就不再修。

这时候,优波毱多尊者是知道的,见到他说,「你不可以放逸,你要继续修不净观,」这位比丘说,「我已经得了圣道了,我还修不净观,」优波毱多尊者说,「你还没得圣道,你到乾陀越国,乾陀越国有一个地方有一个女人,你同她见面,你就知道你的不净观没有成功。」这个比丘一听优波毱多尊者这样说,他就是整理整理自己的行装,就是到了乾陀越国去,什么什么地方就去看这个女人。那个女人是一个做小生意的,这个比丘一见到那个女人,心就动了,这个欲心就动了。那个女人见到他,心也是动了。心一动的时候,那个女人就是拿她卖的什么饼一类的什么东西就送给他。送给他同时,也就笑,一笑就把牙齿露出来了。这个比丘一看她,就看见她的牙齿,一看见这个牙齿的时候,他原来的不净观就出现了。欲心是动了,但是看见她牙齿的时候,他的不净观一出现呢,苦、空、无常、无我的观也出现了,就得圣道了,这回真得圣道了。得了圣道以后,说几句法语给那个女人,然后他就回来见优波毱多尊者。优波毱多尊者说,「你现在才得圣道,你以前那里得圣道了呢,没有啊,」就是随眠和缠的问题。

我们没有修不净观的人,没有得圣道的人……以不净观来说得圣道,和一般的有一点不同,因为得初果的人还是有欲的,得初果、得二果的人还是有欲。但是,没有得圣道,而不净观成就了,没有欲,就是欲虽然没有断,但是被不净观的力量把它制伏在那里不动,就是这么回事。虽然是凡夫,但是可以没有欲,他是圣人,但是还是有欲。这个地方有这个问题。所以,他的不净观,把欲制伏到这个程度的时候,去见那个女人,忽然间苦、空、无常、无我的四念处的正观一出现,就证阿罗汉果。他不需要证初果、证二果、证三果、证四果,不是,一下子得阿罗汉果。这个事情,还有这个分别。

所以,修行的事情,如果你没有圣人做师父,你要好好学,在教义上好好学,你也会知道这些事情,知道这些差别。不然的话,就感觉到,哦,我得圣道了、我得初果了、我得二果、得三果、我得四果阿罗汉了。就会错认消息,就有这个问题。所以「所有一切结、缚、随眠、随烦恼、缠,一切名为烦恼不净」。

【云何名为速坏不净?谓五取蕴无常、无恒、不可保信、变坏法性。如是名为速坏不净。】

「云何名为速坏不净」,怎么叫做速坏不净呢?「谓五取蕴」,就是色受想行识是五取蕴。「取」这个字是执着的意思,就是烦恼。我们色受想行识这个蕴,是因烦恼而有的,所以叫做「取蕴」。同时,它又会生出烦恼,所以叫做取蕴。五取蕴是「无常、无恒、不可保信、变坏法性。如是名为速坏不净」。

这个「无常、无恒、不可保信」怎么讲呢?「无常」,我们这个色受想行识,生理的、心理的这二种东西,都是剎那剎那的变坏,剎那剎那的变异的。像这个灯光,我们肉眼钝,看见它一直在光,实在那个光是剎那剎那灭的,我们的色受想行识也是剎那剎那的灭,所以叫做无常,它不是一个常恒的,不是个常住的。「无恒」这个「恒」是什么意思呢?「无恒」就是我们这个色受想行识,假设能活一百二十岁,过一百二十岁就是死掉了,所以也不是恒,这叫做无恒。

「不可保信」,就算是我们能活一百二十岁,寿命就是能活到那个年岁的左右而已,也不是决定,有时候可能多几年,也可能少几年,也会变的,总而言之,差不多到时候就要死掉的,所以叫「无恒」。「不可保信」,就是我们能活一百二十岁,这个一百二十岁,也不是决定不死的,遇见特别的因缘,非时而死也会死的,就是遇见一些意外的因缘也会死掉的,所以叫做不可保信,不能说我决定能活一百二十岁,也不是的,是不可保信。

「变坏法性」,这五取蕴是无常、是无恒,是不可保信的,是多诸苦恼的,所以是变坏法性,这个法的体性是变坏的。「如是名为速坏不净」。

【如是不净,是能清净贪行所缘。】

「如是不净,是能清净贪行所缘。」前面说有这么多的不净,是六种不净。这六种不净,如是六种不净,你若能够如法地去修行的话,能清净贪行所缘,能把我们内心贪烦恼的活动能清除去,就使令我们不贪了。不贪的时候,心情会自在得多。我们有贪烦恼、有爱烦恼的人,一有点什么事情,心就要去攀缘,就想要知道怎么回事,怎么怎么地,心就要向外动,心里面寂寞烦躁。若没有贪烦恼的时候,没有这个事,不感觉寂寞、不烦躁,没有爱烦恼的人是这样。「能清净贪行所缘」,这个不净,是能清净贪行的所缘。

【贪有五种:一于内身欲欲、欲贪,二于外身淫欲、淫贪,三境欲、境贪,四色欲、色贪,五萨迦耶欲、萨迦耶贪,是名五贪。】

「贪有五种,一于内身欲欲、欲贪,二于外身淫欲、淫贪,三境欲、境贪,四色欲、色贪,五萨迦耶欲、萨迦耶贪,是名五贪」,有五种贪。第一个是内身,就是对于自己的身体有贪爱心。这个「欲欲、欲贪」怎么讲呢?对于内身这个身体是我们所爱的,所以叫做欲。但是分二种,一个是轻微的欲,一个是重的欲。轻微的爱,叫做「欲欲」,重的爱,就叫做「欲贪」。这二种烦恼都叫做欲,但是轻微的叫做「欲欲」,重的叫做「欲贪」。

「二于外身淫欲、淫贪」,自身叫做内,外面的身叫做外。对于外身有「淫欲」,就是属于轻微的,重的,叫做「淫贪」,执着不舍就叫做淫贪了。

「三境欲、境贪」,前面是指正报的身体说的,这是指外面的色声香味触所需要的,我欢喜有个好房子住,穿和吃都要好的,欢喜穿好的,衣食住各方面这些贪欲。境欲、境贪,也是分轻重的分别。

「四色欲、色贪」,就是色界天的禅定,色界四禅,对于那也是有欲、有贪的分别。《瑜伽师地论》提到,你成就了色界定,初禅、二禅、三禅、四禅的时候,如果你对于那个禅的爱着心太重,会使令你的寿命短,有这种事的。

「五萨迦耶欲、萨迦耶贪」,「萨迦耶」就是我见。爱着这个我,这个爱着心也有轻、有重的不同,所以也分欲、分贪。前三个贪都属于欲界,第四个属于色界,第五个是通于三界,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都有这种欲贪的,都是爱着这个自我的。是名五贪。

【为欲令此五种欲贪断灭除遣不现行故,建立六种不净所缘。】

「为欲令此五种欲贪断灭除遣不现行故」,不活动,使令它完全清除了。「除遣」是正在行动的时候,叫除遣。成功了,是「断灭」。当然,没有这种欲贪的时候,当然就没有欲贪的现行了。所以「建立六种不净所缘」,这是佛的大慈悲。「为欲令此五种欲贪断灭除遣不现行故,建立六种不净所缘」,就是安立这六种不净所缘。

【谓由依内朽秽不净所缘故,令于内身欲欲、欲贪,心得清净。由依外朽秽不净所缘故,令于外身淫欲、淫贪,心得清净。】

「谓由依内朽秽不净所缘故,令于内身欲欲、欲贪,心得清净」,像前面列出来的三十六种物不净,你能那样去观察、思惟、修学,令于内身的欲欲、欲贪,心得清净。「由依外朽秽不净所缘故,令于外身淫欲、淫贪,心得清净」。

【淫相应贪复有四种:一显色贪,二形色贪,三妙触贪,四承事贪。】

「淫相应贪复有四种:一显色贪,二形色贪,三妙触贪,四承事贪」,分这四种。

【由依四外不净所缘,于此四种相应淫贪,心得清净。】

「由依四外不净所缘,于此四种相应淫贪,心得清净」,外面有四种不净所缘,对这四种的淫贪就能够清除了。

【若于青瘀、或于脓烂、或于变坏、或于膨胀、或于食噉作意思惟,于显色贪令心清净。】

那四外不净所缘呢?第一种,「若于青瘀、或于脓烂、或于变坏、或于膨胀、或于食噉作意思惟」,你在奢摩他里面,你修了奢摩他,然后就作意思惟这个青瘀、脓烂、变坏、膨胀、食噉,你这样思惟。「于显色贪令心清净」,这个人青黄赤白,怎么怎么地,这个贪心就没有了。

【若于变赤作意思惟,于形色贪令心清净。】

「若于变赤作意思惟,于形色贪令心清净。」「变赤」,前面是青瘀、脓烂、变坏、膨胀、食噉,这个时候还有很多不净的东西,「变赤」就是这些不净──青瘀、脓烂、变坏、膨胀,这些都没有了,叫变赤。「赤」这个字二个解释:一个是颜色,浅红色叫赤,深红色叫朱。现在这里不当颜色讲,当什么讲呢?就是没有了,叫赤贫、赤手,或者赤体,就是身体不穿衣服了,叫赤体。就是这些青瘀、脓烂、变坏、膨胀、食噉的境界都没有了,那个死尸上没有这些东西了,叫变赤。

「作意思惟,于形色贪令心清净」,「形色」就是长短方圆的形色没有了,你就不会有这个贪心了。

【若于其骨、若于其锁、若于骨锁作意思惟,于妙触贪令心清净。】

「若于其骨、若于其锁、若于骨锁作意思惟,于妙触贪令心清净」,就不会再贪着这个妙触了。

【若于散坏作意思惟,于承事贪令心清净。如是四种,名于淫贪令心清净。是故世尊,乃至所有依外朽秽不净差别,皆依四种憺怕路而正建立。】

「若于散坏作意思惟,于承事贪令心清净。如是四种,名于淫贪令心清净。是故世尊,乃至所有依外朽秽不净差别,皆依四种憺怕路而正建立」,依四种憺怕路来建立依外朽秽不净的差别。「乃至」就是有一段话这里面略去了,在下文,就是下面再说这些话。

【谓若说言:由憺怕路见彼彼尸,死经一日,或经二日,或经七日,乌鹊饿狗鵄鹫狐狼野干禽兽之所食噉,便取其相以譬彼身,亦如是性,亦如是类,不能超过如是法性。此即显示始从青瘀乃至食噉。】

「谓若说言,由憺怕路见彼彼尸」,这个憺怕路怎么讲呢?「憺怕路」就是放死尸的地方,当然放在旷野什么地方。也有一条路,但是很少有人从这走,所以叫憺怕路。或者说这个「憺怕」就指涅盘说的,你修不净观,就可以到涅盘那里去,所以叫憺怕路,或者这么说。

「见彼彼尸,死经一日,或经二日,或经七日,乌鹊饿狗鵄鹫狐狼野干禽兽之所食噉」,食噉就是这样意思。「便取其相以譬彼身」,就取这个食噉的相貌,以譬喻你所爱着的身体。「亦如是性」,也是这样的性质,「亦如是类」,和这类是相通的。「不能超过如是法性」,不管你怎么样美的人,你不能越过这个法性的。

「此即显示始从青瘀乃至食噉」,前面是若于青瘀、脓烂、变坏、膨胀、食噉作意思惟,于显色贪令心清净,就是这个意思。

【若复说言:由憺怕路见彼彼尸离皮肉血筋脉缠裹。此即显示所有变赤。】

「若复说言,由憺怕路」,前面是一个憺怕路,这是第二个憺怕路。「见彼彼尸离皮肉血筋脉缠裹,此即显示所有变赤」,「变赤」就是没有皮肉血筋脉的缠裹了,那么叫做变赤。

【若复说言:由憺怕路见彼彼骨,或骨或锁。此即显示或骨或锁或复骨锁。】

「若复说言,由憺怕路」,这是第三个憺怕路。「见彼彼骨,或骨或锁,此即显示或骨或锁或复骨锁」。是这样意思。这个就是后边「于妙触贪令心清净」这个意思。底下是第四个憺怕路。

【若复说言:由憺怕路见彼彼骨,手骨异处、足骨异处、臗骨异处、膝骨异处、臂骨异处、肘骨异处、脊骨异处、膊骨异处、肋骨异处、颔轮、齿鬘、顶髑髅等,各各分散,或经一年,或二、或三乃至七年,其色鲜白犹如螺贝,或如鸽色,或见彼骨和杂尘土。此即显示所有散坏。】

「若复说言,由憺怕路见彼彼骨,手骨异处」,手骨在另一个地方,足骨在另一个地方。「臗骨」就是大腿骨的上一节,宽大的骨,「异处」。「膝骨异处、臂骨异处,肘骨异处,脊骨异处,膊骨异处」,膊就是肩,肩膀,肩骨异处。「肋骨异处,颔轮、齿鬘」,这个「齿」是一个齿一个齿,就好像是鬘似的。「颔轮」就是口里面全部的这些。「顶髑髅」骨,就是头骨。「各各分散,或经一年,或二、或三乃至七年,其色鲜白犹如螺贝,或如鸽色,或见彼骨和杂尘土。此即显示所有散坏」。

【如是依外所有朽秽不净所缘,令于四种淫相应贪,心得清净。】

「如是依外所有朽秽不净所缘,令于四种淫相应贪,心得清净。」

【由苦恼不净所缘,及下劣不净所缘故,令于境相应若欲若贪,心得清净。】

「由苦恼不净所缘,及下劣不净所缘故,令于境相应若欲若贪,心得清净。」前面是朽坏不净。贪有五种,对治前二种贪。这底下说:

「由苦恼不净所缘,及下劣不净所缘」,这二种不净所缘「令于境相应若欲若贪,心得清净」,就是那个第三种。贪有五种,那个第三种,对治那种贪心。

【由观待不净所缘故,令于色相应若欲若贪,心得清净。】

「由观待不净所缘故,令于色相应若欲若贪,心得清净」,这是色界的贪心。

【由烦恼不净所缘,及速坏不净所缘故,令于从欲界乃至有顶诸萨迦耶若欲若贪,心得清净。是名贪行净行所缘。】

「由烦恼不净所缘,及速坏不净所缘故,令于从欲界乃至有顶诸萨迦耶若欲若贪,心得清净。是名贪行净行所缘」,这是总结这一句。

【如是且约能净贪行总说一切,通治所摄不净所缘。】

「如是且约能净贪行总说一切」,总说能净贪行,「通治所摄不净所缘」。

【今此义中,本意唯取朽秽不净,所余不净亦是其余净行所缘。 】

「今此义中,本意唯取朽秽不净」,主要是说朽秽不净,「所余不净」,就是苦恼的不净,乃至后面那个速坏不净。「亦是其余净行所缘」,其余一切的贪行所缘。这几句话就是结束前面这一段文。「唯取朽秽不净」,就是由苦恼不净以上那个文。以下的苦恼不净所缘及下劣不净所缘这一段文,就是「所余不净亦是其余净行所缘」。这二句话,结束前面这一大段文。阿弥陀佛,就讲到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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